口门前有站岗的,门口还有套盘,为什麽一定要从这个洞口进去?
既然有两个洞口,为什麽不走另一个洞口?
孙光豪的额头一阵阵疼,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事儿办亏了!
走这个洞口费了多大劲?
要是找到另一个洞口,也不用这些耗子了,他自己进去就把料袋给放下了。
这还只是放料袋,以後打理蘑菇的时候,还有数不清的麻烦,必须得把另一个洞口给找着。
可另一个洞口在什麽地方?
要是在山洞外边找洞口,这可费劲了,找遍整座大山也未必能找到另一个洞口。
在山洞里边找要容易得多,孙光豪拼上力气,又给这只灰毛耗子身上加了一道灵光,让它往山洞深处闯。
灰毛耗子不想答应,谁知道这山洞有多深?谁知道这一趟得跑多远?为了一口粮食,干这麽多活儿,值得麽?
耗子转过头,想往洞口走,耳边突然回荡起孙光豪的声音:「能者多得,功高厚赏!
疾风知劲草,烈火见真金!这事儿要是办成了,我赏你十斤白面!」
十斤!
耗子鼠躯一震!
十斤白面,这得吃多长时间?
这是山里的耗子,不是粮库里的耗子,它哪见过这麽多粮食?
耗子揉了揉脸颊,咬了咬门牙,把这事答应下来了,壮着胆子接着往山洞深处走。
起初老鼠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弄出了动静,又怕触动了机关。
走了十多分钟,老鼠胆子渐渐放开了。
山洞里又湿又滑又暗,和老鼠平时生活的环境几乎一模一样,这感觉就跟回了家一样,既然都到家里了,戒心也就没那麽重了。
它在山洞里走了许久,也不知走了多远,忽见前方又冒出些许光亮。
难道又是灯笼吗?
耗子放慢了脚步,他想尽量避开光线,可这山洞里就一条道,它能往哪躲?
为了十斤白面,它只能往前走,他贴着山洞的石壁,尽量远离灯光,可等走到近处,它发现这光好像不是灯笼发出来的。
这到底是不是灯笼?
耗子还真分辨不出来,就连孙光豪都有点分辨不出来。
这个发光的东西比灯笼大,比灯笼复杂,上边包着一层纸,看着有点像灯笼纸,可这个骨架和纸灯笼差远了。
灯笼是上边窄,中间宽,下边窄。
这个骨架刚好相反,上边宽,中间窄,下边更宽。
这东西长得也比灯笼好看,很白,不是纸张的那种苍白,是带着亮光的白。
而且这线条也比灯笼柔和,圆润的脸颊水灵灵的。烟柳细眉,轻浅舒展。一双眼睛闭着,两排睫毛随着眼角一起翘着,嘴角跟着睫毛一起弯着,好像带着些许笑意。
等再离近一点,耗子彻底看清楚了。
这不是个灯笼,这是个人!
这是个身上糊满了灯笼纸的女人!
这女人好漂亮!
耗子盯着女人看了好长时间,它觉得自己看到了人间最美的女子,虽然不是同类,它也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可孙光豪不想看,山洞里躺着一个女人,身上贴着一堆灯笼纸,这有什麽好看的?
赶紧找另一个洞口去,这耗子怎麽能不务正业呢?
孙光豪催着耗子往洞穴深处走,走着走着,耗子觉得有点费劲了。
山洞里的风越来越猛,吹得耗子睁不开眼睛。
每往前迈一步,脚下都得扎稳,要是扎不稳,弄不好得被风吹得退後两步。
风不仅猛,而且非常的冷,这只耗子身上的毛算比较厚了,可走着走着,身上还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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