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「夺岁魔王行踪隐秘,且善於伪装,你很难发现他的踪迹。
他本是耍耗子的手艺人,如果你发现有地方的老鼠无故增多,一定要告知我。
如果你听说有人自称破缠手,衔须客,米堆子,也要告知我,这三个人都是耍耗子这一行的高人。
他们曾经和夺岁魔王有过争斗,也曾和夺岁魔王有过合作,此番他们是敌是友,是此役成败的关键。」
夺岁魔王是耍耗子的?
沈程钧也懂耍耗子的手艺,而且靠耍耗子的手艺逼退了跌打丸的祖师。
算上未尝魔王提起的破缠手,衔须客,米堆子,整个事件可能会卷入五位耍耗子行的高手。
这听起来更像是行门的内斗,可张来福不明白行门内斗为什麽会牵扯到他。
如果夺岁魔王想要对付沈程钧,他应该有很多选择,沈程钧之前还在西地作战,夺岁魔王可以暗中支持阎殿臣,直接左右战局,也可以在背後偷袭中原地界,让沈程钧首尾不能相顾。
而今战事已经尘埃落定,夺岁魔王在这个时候动手,时机上明显不对。
不仅时机不对,他在南地动手,地点上也不对。
南地现在是乱局,诸多势力盘根错节,绫罗城那边还聚集着一群高手,夺岁魔王贸然出手,很可能会遭到围殴。
整个事件有太多不合理之处,张来福实在看不懂夺岁魔王的意图。
不光他看不懂,徐英辉也看不懂。
「老沈,你觉得夺岁那老瘪犊子那天对咱俩下手,到底是为了啥呀?」
「啥为了啥?」沈程钧转头看向了徐英辉,眼神有些呆滞。
徐英辉皱眉道:「老沈,你咋的了?没睡醒还是睡多了?怎麽这两天都跟做梦似的?
我问你夺岁魔王的事,你咋还听不明白了?」
沈程钧一脸雾水:「夺岁魔王怎麽了?」
徐英辉都气笑了:「还怎麽了?你说怎麽了?夺岁魔王那天把咱俩给打了,这事你这麽快就忘了?」
沈程钧神情淡然,貌似没当回事情:「没忘,可也不是什麽大事,过去就过去了。」
徐英辉怀疑自己听错了:「你说啥玩意?啥叫过去就过去了?他都打到咱脸上来了,你说这事过去了?
老沈,这可有点不像你了,你心啥时候这麽大了?这事儿你不打算查了,这仇不打算报了?」
沈程钧还真就没想报仇的事儿:「也不是什麽大仇,计较这个干什麽?你还嫌事不够多?一天琢磨那麽多事,你不累得慌?」
说话间,沈程钧活动了一下军帽,总觉得脑袋顶上有点东西。
徐英辉也觉得沈程钧的军帽别扭:「老沈,你是不是在帽子里藏什麽好东西了?
我跟你说,厉器这东西啊,最好不要放帽子里,吴敬尧就吃过这个亏。
当年他把厉器放帽子里了,那厉器不知道怎麽的,突然就动了,这一动不要紧,把他那一脑袋头发全都整没了。到了今天,吴敬尧这头发还没长出来,你说这整的多磕碜。
你要是有啥好东西,另外换个物件带着,你要缺这样的物件,我送你一个都行,你弄在帽子里这像什麽样?你看你这帽子又翘起来了。」
「又翘起来了?」沈程钧心里一哆嗦,又回了卧房。
摘下帽子一看,果不其然,脑袋顶上又长出来一株蘑菇。
这株蘑菇比之前那些都大,要是把这株蘑菇拔下来,得带下来多大一块头皮?又得带下来多少头发?
这蘑菇怎麽这麽难对付!
沈程钧也用了不少手艺去处置这蘑菇,可就是处置不乾净,过不了多长时间,就又长出来一株。
「我还就不信了,我看你能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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