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:「他为什麽要学这麽多行的手艺?」
沈程钧回忆了一下:「有人说他最初做的是邮差,因为犯了行门的规矩,截留别人的信件,被邮局辞退,丢了饭碗,只能被迫改行。
也有人说他最初做的是山向导,可他总把人往山匪窝里领,事後再从土匪那边抽成,他坏了行里的名声,被行帮追杀,所以被迫改了行门。
其他的传闻还有许多,比如说拉纤的时候故意往泥潭里拉,当驼把头的时候黑了客人的货,总之都是一些恶心人也恶心行门的事情。
我觉得传闻里的这些事,他可能都做过,这个鸟人不仅坏,体魄还好,他吃了这麽多手艺灵,当了这麽多门的手艺人,居然还能活到今天,你说他命得有多硬?」
「不光命硬,心思还缜密。」张来福想了想歧途魔王布的局,迄今为止,他都找不出任何破绽。
轿子稍微有些颠簸,沈程钧看了看窗外:「周守途是个极难对付的人,你既然得罪了他,以後就要多加小心,无论去哪,都要留意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。」
「应该没走错吧?」张来福趴窗在边往外看了一眼。
看过之後,张来福开始认真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,现在到底是走对了,还是走错了?
这个问题好像没法判断,因为张来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。
「这轿子是要去哪?」张来福记得自己上轿子的时候没给钱,也没说目的地,上轿的时候,轿门就开了,稀里糊涂就这麽走了。
张来福拍了拍椅子,直接问轿子:「你往哪儿走?」
轿子努力回应张来福,但张来福听不明白。
沈程钧听得明白,他对轿子反馈很满意:「歧途魔王发现他的相机和他没了感应,就启动了轿子上的後手,他想操控着轿子往他家里走。」
「轿子正往歧途魔王家里走?」张来福敲了敲轿门,「赶紧停下来,咱们现在立刻回药山府。」
轿子吱呀吱呀作响,它想停下来,可它做不到。
张来福想尽办法想操控轿子,轿子比张来福还着急,可它停不下来。
沈程钧拿起了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茶是好茶,但水有点烫,沈程钧抿了一口,没喝下去。
他舌头上有伤口,被烫这麽一下,还真挺疼。
张来福看了看沈程钧:「你还有心思喝茶?」
「不然呢?」沈程钧把茶杯拿到了窗边,想把水给放凉,「要是能让这轿子轻易停下来,那还是歧途魔王的手艺吗?踏踏实实歇一会,别白费力气了。」
张来福倒也听劝,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,吃了些点心:「大帅,你能打得赢歧途魔王吗?」
沈程钧仔细对比了一下双方实力,摇了摇头:「难说。」
张来福觉得沈帅有点委婉了:「难说,就是打不过。」
沈帅很乐观:「我一个人打他是有点费劲,这不还有你吗?」
「是呀,还有我!」张来福挺起了胸膛,双眼之中进发着自信的光芒。
没过多久,光芒黯淡了。
八大魔王,张来福见过四个,第一次见冰溜子的时候,两人打过一场,冰溜子没下重手,後来两人又成为了朋友。
未尝魔王对张来福从来没有过敌意,最多用个「恶汉伤人」的告示吓唬张来福一下。
千相魔王对张来福有点敌意,第一次见面,被生意上的事说过去了,第二次见面也是生意上的事,但生意就在张来福身上,好在张来福脑子转得快,这事也说过去了。
唯一对张来福没留过手的,就是歧途魔王,第一次见面就是奔着要命来的。现在马上要见第二次,如果能杀了张来福,歧途魔王肯定不会错过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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