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措手不及。」
沈程钧盯着人头又辨认了一下,微微点头道:「这确实是他,我真不知道他有这个嗜好,要是知道了,我肯定会告诉你。」
收好了人头,沈程钧又要把张来福的包袱扔了。
「不能扔啊,我现在正是攒家底儿的时候,这些好东西都来之不易,可千万不能扔了!」张来福好劝歹劝,沈程钧勉强给留下了。
赶着马车出了军营,沈程钧带着张来福走出了枯榆城,两人先後下了马车。
张来福还纳闷:「杀了尹督军,他手下的兵就不管了?」
沈程钧早有打算:「管,但不是现在管,先晾他们几天,我再派人来接手。」
「为什麽要晾几天?」
沈程钧朝着枯榆城的方向看了一眼:「尹浩廷在枯榆城带兵多年,手下的士兵对他多少有些情义,现在我要直接把他的人头亮出来,立刻接管他的军队,他手下的士兵肯定得反抗,届时双方交火,又是一场恶战。
要是想杀得血流成河,我直接带兵来就行了,今晚我和你一起下黑手,就是不想再让士兵流血。尹浩廷已经没了,我再把这些当兵的晾上几天,让他们知道怕,让他们知道慌,到时候再来收编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你回去之後收拾一下东西,过些日子我会让你来接管枯榆城,你不光要把城收了,还得把尹浩廷的士兵全都收了。至於这的士兵服不服你,其他督军打不打你,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」
两人在枯榆林子外边找到了轿子。
天色微微发白,沈程钧来到轿子门前,从口袋里抓了一把大洋,放进了轿子门口的小盒里。
他问轿子:「枯榆城有个车站,还记得吗?」
轿门打开了,它知道车站在哪。
两人一起上了轿子,继续赶路。
沈程钧敲了敲桌子,对轿子说道:「给我来瓶酒。」
对面墙上的柜门打开了,柜子里有洋酒、白酒和黄酒。
沈程钧要了瓶白酒,轿子把白酒送到眼前,准备了两支酒杯,给两个人倒上了。
酒是好酒,醇香之中带着股窖味,还带着一股陈味。
沈程钧端起酒杯,闻了一下,一口把酒干了。
张来福也喝了一杯,酒刚下去,轿子又给两人倒上了。
两人都不说话,就这麽一杯接一杯喝酒,喝了没多一会,轿子停了,它已经走到了车站附近。
沈程钧亲自给张来福倒了杯酒:「孙光豪是个好人,天分好,性情好,对你也没得说,以後你多照应着他。
另外你替我嘱咐他一声,顶香看事这一行十分凶险,让他别什麽神都请,再请了不该请的神,弄不好就把命搭进去了。」
张来福也知道孙光豪这习惯不好,在绫罗城当巡捕的时候,孙光豪为了报复上司,就请错了神,要不是张来福给他弄出了十八道金丝,他这条命真就没了。
可这事儿张来福还真就劝不住,之前升了坐堂梁柱,孙光豪就多请了不少新神,而今升了妙局行家,他家的神位肯定得多出来好几个:「大师,要不你亲自去劝劝他吧,我也不说你是沈大帅,我就说是灰四爷专程来劝他。」
「我亲自劝他?」沈程钧还真想劝两句,毕竟这次来一趟,他还没有见到孙光豪。
可犹豫片刻,沈程钧还是摇了摇头:「算了,我还是不见他了,我怕我一失手,把他给打死了。」
张来福笑了:「你哪舍得把他打死?」
沈程钧没笑,他低着头,眉头微微往上挑,脸上带着些无奈。
张来福也不笑了,因为他意识到沈程钧刚才不是在说笑话。
「说实话,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没办成,我也有可能错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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