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那边还认识不少人,这些人没上名册,但他们的心思已经在范督军那了,我把这些人的名字都给您写下来。」
一看韩队长这麽积极,其他便衣也抓紧机会表现,他们经常往军营跑,和一些军官都有联络,事情成不成姑且不论,为了保命,但凡有点影的事都赶紧往上写,几个人写了半个锺头,写了厚厚一叠纸。
其中有个便衣还主动揭发:「福督军,他们说你是花魁!」
袁魁凤闻言,放声大笑:「你是哪一家的花魁?今晚我带姐妹们过去乐嗬乐嗬。」
「你自己乐嗬乐嗬也就算了,还带别人去?你当我是什麽人?」张来福往客栈的方向看了看,「吕处长去了半个多锺头了,怎麽还没回来?」
汤占麟一点都不担心:「这小子跑不远,有老赵跟着,一会就把他带回来了。」
又等了十来分锺,赵应德把吕柯泰带了回来:「吕处长,您这是何苦呢?您要找什麽东西,让我帮您找就行了,我身上什麽好东西都有。
您非得自己伸手,您又不知道我把东西放哪了,这下把您手给弄折了,我这心里怪过意不去的。」
吕柯泰的两只手折了,他想偷袭赵应德,结果自己受了重伤,还把在客栈外边负责接应的几个便衣给搭进去了。
这几个便衣原本打算过来救他,现在全死在了赵应德手里。
可吕柯泰不想死,他跪在地上跟张来福求饶:「福督军,我一时糊涂,我知道错了,您还有什麽事尽管吩咐,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」
张来福还真给他一个机会:「范督军在枯榆城还安插了两夥人,你跟着我一块去找那两夥人聊聊,要是聊得比较融洽,你这条命我就给你留着,要是聊得不太顺畅,咱们就得把新帐和旧帐都好好算。」
吕柯泰吓坏了,另外两个据点不归他管,现在是什麽情况他也不清楚。
张来福是不是想用他做人质,逼另外两个据点投降?
另外两个据点根本不在乎他死活,这要是把张来福惹毛了,这条命不就没了吗?
等到了另外两个据点,吕柯泰发现自己想多了。
另外两个据点已经被拿下了,这两个据点的人也都中了南天竹的毒,连个出手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榆城军给生擒了。
张来福把这些人分开关押,逐一审讯,没给他们串供的机会。
蹲在大牢里,吕柯泰还没想明白,这南天竹到底怎麽种出来的?这门手艺实在太吓人了,还没等看见敌人什麽模样,这仗已经打完了。
张来福问魏绍武:「你是种南天竹的手艺人?」
魏绍武微微点头:「在南天竹这一行,我有镇场大能的手艺,这些南天竹都是我种的,只是知道我有这门手艺的人少之又少。」
「你还有别的手艺?」张来福没有勉强魏绍武,「你要不想说也没关系。」
魏绍武没有隐瞒:「我还有另一行手艺是卖盆景的,有人管我们这行人叫景匠,也有人管我们这行人叫桩师,手艺好的被人叫做盆景师傅。」
张来福一直分不清这两行人:「卖盆栽的应该也能卖南天竹,这两行为什麽不能合成一行?」
魏绍武摇了摇头:「卖盆栽的不能卖南天竹,南天竹满身都是毒,卖盆栽的为这一盆南天竹摊上人命官司,那就太不值当了。」
张来福还是不明白:「卖南天竹的就不怕摊上人命官司吗?」
「卖南天竹的就做这行生意,从他们手里买南天竹的人也都知道买的东西有毒,他们卖的时候也会明确告诉买家这东西就是带毒。
而且买南天竹的人不一定要买盆栽,有人就喜欢买一束,拿回去插花。有人买一些枯枝干叶,拿到家里驱虫。还有人专门买竹果、买竹根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