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飘到了张来福近前,盒子炮从书页里钻了出来,对准了张来福的脑袋。
南天竹的果子也从书页里钻了出来,朝着张来福挤出了剧毒的果汁。
整个过程没有出一点声音,就连穿在张来福身上的常珊都没有察觉。
如果张来福没有醒过来,沾在皮肤上的毒液会慢慢要了他的命。
如果张来福醒过来了,驳壳枪会把弹匣里的子弹全都打在他脑壳里。
张来福睡得很熟,没有醒来。
果子汁液眼看要滴在他脸上。
砰!
小雨伞突然撑了起来,挡住了果子的汁液。
盒子炮突然开枪,小雨伞一甩伞柄,打歪了盒子炮的枪管,子弹全都打偏了。
张来福被枪声惊醒,常珊赶紧拉长了衣领,给张来福挡子弹。灯笼在床边瞬间点亮,照出了盒子炮和周围的几颗红果子。
铁盘子赶紧把所有南天竹果都拍走,她知道这东西有剧毒。
金丝紧紧捆在盒子炮上,盒子炮不能动了。
铁丝把所有果子穿成一串,带到了远处。
有几颗果子想要冒烟,小雨伞上前,把一串果子往雨伞里一收,捂得严严实实。
张来福想出去看看,到底是什麽人对他下手!
走到门口,刚要把门锁打开,张来福又把手收了回来。
桌上有一页书。
张来福用铁丝穿过这页书,拽到了眼前,仔细看了看。
这页书来自一本军事教材,书页上缺了不少字迹,留下了一片空白。
张来福又看了看盒子炮,这把枪和那些南天竹果难道就是从这些书里钻出来的?
到底是谁要杀我?
这手段怎麽看着像未尝魔王?
不可能,未尝魔王是自己人。
那这页书该怎麽解释?
如果真是未尝魔王下手,或者是手艺和未尝魔王相当的人,我要就这麽直接出去,等於白送。
可在屋子里等着也不是办法。
就算要出去,也得用灯下黑出去。
张来福正要折灯笼,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纸灯匠的手艺被他存起来了,他现在用不了灯下黑。
灯笼就在桌边亮着,也替张来福着急。
张来福一回身,把床上的被子抓了起来,披在了身上。
这床被子是尹督军的厉器,这种东西张来福以前都交给水车子保管,自从黑水出了事,张来福尽量都把这些东西带在自己身上。
外边有被子,里边有常珊,张来福推开房门往外走。
现在他要看清到底是谁想杀自己,还得把祖师叫过来和对方好好打一场。
张来福披着被子到了客厅,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莫牵心,另一个是谭土生。
张来福看着谭土生倍感意外:「你来这干什麽?」
谭土生满脸是泪,冲着张来福一个劲儿摇头:「督军,我不知道你在这,我真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慌乱之下,谭土生也不知道该说什麽,他也是被枪声惊醒的,一醒过来,就被莫牵心拖到了大厅里。
他身上捆着铁丝,莫牵心只要稍微一用力,就能让他碎成几百块。
可张来福儿把莫牵心拦住了:「祖师,别杀他,这事应该不是他做的。」
莫牵心微微点头,却没把铁丝放开:「这事肯定不是他主谋,但他是个帮凶,好好问问他,就能把主谋给问出来。」
谭土生一个劲儿摇头:「督军,我不知道什麽主谋,我也不是帮凶,我晚上就想出来溜达溜达,不知道怎麽就走到您这来了,我什麽都没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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