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。不容易一看到这招,就想起一只母虎炮跟它讲过的故事,那个故事叫《黔驴技穷》,故事最後一句有四个字:「技止此耳!」
技止此耳!说的就是这个怪物,看它甩蹄子那样子,还不如个驴子。
就这点本事,还怕他干什麽?
不容易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怪物身上,它力气比不讲理大,这一巴掌把怪物拍翻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不好找也不害怕了,走到近前,用後腿往怪物脸上一蹬,怪物直接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了墙上,浑身抽搐不止。
不讲理冲到了近前,擡起巴掌接着打。
这只怪物如果甩蹄子,还能和不讲理支应两下。
可它没甩蹄子,它张开嘴,又要吐寒气。
不讲理直接把它嘴给摁住,对着怪物连踢带打。
这怪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干挨揍,水车子在旁边看着,渐渐看出了端倪。
这怪物有些特殊,它完全没有心智。
和不家兄弟打了这麽长时间,这只怪物纯粹凭着本能战斗,连最基本的合理应对都做不出来。
屋子里打得叮咣作响,不家兄弟你一拳我一脚,一起围殴着怪物。
张来福和袁魁凤正在手艺房里厮打,本来没有留意这事儿,一条铁丝儿忽然来报信,告诉张来福会议室里出了事情。
会议室里能出什麽事情?
难道是械碗出事儿了?
张来福让袁魁凤在手艺房里待着不要动,他独自一人带着雨伞、琵琶和闹钟,去了会议室。
走在路上,闹钟还在耳边提醒:「应该是那只械碗里的东西种出来了,我知道水车子这次下了不少本钱,但万生万变的事情谁也说不准,种出来就是种出来了,不管是东西合不合你心意,你都别发太大的脾气。」
张来福也知道万生万变不能强求,可想起那麽多黑水,那麽多夜壶,那麽多手艺精,张来福就觉得有一股热血往自己脑门上撞。
一点脾气都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,最起码的要求还是要满足的。
械碗是用来种军械的,用了这麽大的本钱,军械的品质必须得高,军械的数量也不能少。
按照张来福的底线,至少得种出来三十门火炮,每一门火炮的威力都得比虎炮大。
如果种出来的就是虎炮,那就交给不容易,不容易的身体也恢复了,只要炮能生炮,张来福心里还能好受一点。
一进门,张来福就看见不讲理在打怪物。
不光它一个人在打,不好找和不容易都在旁边帮忙。
三个打一个,是不是太过分了?
屋子里很冷,张来福打了个喷嚏,揉揉眼睛,又仔细看了看。
这毛茸茸的怪物就是种出来的火炮吗?
用了那麽多黑水,那麽多夜壶,那麽多手艺精,就种出来一门火炮?
张来福看了看水车子。
水车子没有言语,就这个情况,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向张来福解释。
张来福在会议室里看了一圈,没有找到其他物件。
眼下他必须面对一个现实,这只械碗只种出来一件东西,就是这只怪物。
数量上已经没法要求了,就看这只怪物在不讲理面前的表现,它这战斗力也不怎麽样。
张来福忍无可忍,厉声质问水车:「车子,你花了那麽多家当,就种出这麽个东西,你对得起我吗?」
水车子提醒张来福:「这个东西可不简单,你千万要加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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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小心?这东西有什麽需要加小心的?
怪物在不讲理的拳脚之下遍体鳞伤,张来福要再不上前阻止,这怪物可能会被不讲理给活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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