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苦。」
张来福没听过这个:「什麽叫逆茬?什麽叫顺茬?」
其他人也都没听过,全都看向了赵应德。
赵应德解释道:「我在戏园子干活的时候,曾经见过当红的大角过大成劫,那位大角就遇到了逆茬,班主专门请了名医给他开了药,才把大成劫给熬过去。
我後来问班主到底什麽叫逆茬,小成劫有没有顺茬逆茬?班主还专门跟我说了这事。
他说小成劫没有顺逆,但大成劫特别讲究,过大成劫的时候,要顺着一个人的性子来,这就叫顺茬渡劫。老汤性子直,想拉车就拉车,虽说这事儿丢人,但丢人的事情确实合他性子,他过大成劫就不遭罪。」
一听这话,汤占麟不高兴了:「性子直怎麽了?性子直就该丢人吗?凤爷性子不也直吗?」
赵应德点点头:「凤爷这性子确实也直,但刚才一直听她说为选材的事情後悔,这就有点少见了。老汤,咱们认识凤爷这麽多年,你什麽时候见她为做过的事情後悔过?」
一听这话,汤占麟也觉得反常:「凤爷因为醉酒的事情闯过不少祸,从来没见她後悔过。为个选木料的事情,把她悔成这样,这事儿确实反常。」
张来福看袁魁凤情况挺严重,他怕把话头扯远了,赶紧问正事儿:「先别说反不反常,老赵,你之前说班主那边给戏园子的大角儿找了名医开了方子,你还有没有印象当时那大角儿都吃了什麽药?」
赵应德背过身去,掀开衣裳,拿着小刀划开肚皮,在里面一通翻找。
找了好一会,他找出来一个油布包。
把油布包打开,里边放着一张药方。
「当时是我帮大角去抓的药,这药方我偷偷存了一份,但咱们把话说在前边,这方子对那位大角儿确实管用,对凤爷管不管用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」
张来福知道赵应德的性情,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,他不会提起这事。
他赶紧让手下人照方抓药,随後又去让人给李运生送信,在信里把袁魁凤的状况跟李运生说了。
李运生肯定有应对大成劫的方法,虽然不能现场诊治,但他肯定知道一些通用的手段。
张来福又找来魏绍武,向他打听一下枯榆城有没有名医。
枯榆城确实有位姓孟的名医,但这位名医架子比较大,魏绍武担心自己请不过来。
张来福没架子,名医不来,他可以登门拜访。
去的时候,张来福还没空着手,特地给这位名医买了礼物。
张来福这边正忙着,周守途躲在枯榆城里,默默看着。
看张来福忙得焦头烂额,周守途已经猜出了其中的原因。
「斯伦大爷施恩广,护你全家得安康,日日焚纸常供养,大恩大德不敢忘!」
周守途敲着茶杯,念着祷词,越念越高兴。
他自己做的事,他自己知道。
斯伦神走错路了,原本该往神殿里走,周守途用了个手段,让斯伦神走到了另一条路上。
另一条路是张来福自己搭的,周守途觉得这事儿纯属张来福自找:「你不能怪我阴险,你种东西,为什麽用那麽多巫水?」
借谭土生之手去刺杀张来福的时候,周守途已经发现了黑水的事情,虽然刺杀不成,但这事儿还是找到了後手。
张来福慌里慌张到处找人,肯定是因为斯伦神附在了某个人身上,让他无从应对。
人在慌乱之中,最容易放下戒备,现在是杀他的好机会,可周守途却没急着下手。
现在价码不一样了,他得和斯伦社重新谈谈生意。
离开了枯榆城,周守途来到了西河道,在西河道城外找到了一座大宅院。
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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