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临走的时候,她叮嘱张来福:「这几天我一直在这听戏,要是有生意,记得来找我。」
大轴戏一登场,有不少客人纷纷离席,大轴戏就是为了送客用的,在戏园子里也管这最後一出戏叫送客戏。
戏散场了,张来福本来打算去找顾百相一块吃顿饭,可霍廷宽先走了过来:「张督军,徐帅想跟您一块吃顿夜宵。」
大帅相请,张来福怎麽也该给个面子,当天晚上,两人一块吃了顿饭,徐帅先祝贺张来福当上了督军,张来福也对徐帅表达了谢意。
两人性情比较投契,说话都不拐弯抹角,徐帅很高兴,还多喝了两杯:「福子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以後没事你就过来找我,咱哥俩整两杯。」
「两杯哪能行呀?咱哥俩这麽大的缘分,得使劲整!」张来福的口音都被徐英辉给拐跑了。
第二天晚上,张来福又想去找顾百相吃饭,结果被叶晏初请去了。
叶晏初对张来福十分客气,席间还不停表示:「这是段师吩咐我来的,主要是想给张督军贺喜。」
「那就请叶协统代我转达谢意。」张来福和叶晏初聊了许久,还特地说起了秦家的一些事情。得知秦元宝当上了秦家的家主,张来福再次向段帅表达了感谢。
到了第三天,张来福又被姜敬鸿请了过去,姜敬鸿以同僚的身份为张来福贺喜,同时还问起了沈大帅的状况。
张来福没有回答:「姜协统,你是大帅的心腹爱将,这事儿怎麽问起我来了?」
姜敬鸿摇了摇头:「实不相瞒,我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见过沈帅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大帅,总感觉大帅最近有意在躲着我,所以想请张督军指点迷津。」
张来福笑了笑:「姜协统想多了,除魔军一旅是精锐中的精锐,怎麽可能受了沈帅的冷落?」
姜敬鸿担心的就是这件事:「一旅不会受到冷落,但姜某可就难说了。」
张来福笑了笑:「每天都在沈帅眼皮底下做事,姜协统不觉得辛苦吗?难得清静两天又有什麽不好?沈大帅要真对你有了猜忌,只怕我也不敢和你在这喝酒。」
「说得有理!」听了这番话,姜协统踏实了不少,推杯换盏之间,也少了些局促。
两人边吃边聊,聊了不少战场上的事,姜敬鸿说了不少战术上的心得,张来福认真听着。
说到打仗,姜敬鸿还客气了几句:「张督军麾下的魏绍武也是一名打仗的好手,可惜这麽多年,我一直没有与他交手的机会。」
张来福连连摆手:「我盼着你们俩一辈子都别交手。」
姜敬鸿赶紧举杯:「张督军说得没错,咱们同在沈帅麾下,又怎会兵戎相见。」
两人喝了杯中酒,越聊越畅快。
又过了一天,张来福琢磨着怎麽也能和顾百相吃上一顿饭,结果没想到,李金贵带着南地和西地的一群富商,又把张来福请去了。
当年李金贵跟着张来福从绫罗城里走出来,带着合财匠作堂一起去了窝窝县。
为了帮张来福,李金贵把整个家业都赌上了,现在窝窝县有了起色,合财匠作堂在整个南地也重新打下了根基,而今正是往西地扩展生意的时候,张来福自然要帮他一把。
可张来福天天出去应酬,顾百相这边怎麽办?
顾百相倒也不寂寞,柳绮云天天陪在她身边。
西地的丝绸生意好做,柳绮云在这谈着生意,还能陪着姐姐,心里高兴得不得了。
有乾妹妹陪着,顾百相心情也好,戏越唱越来劲,场场满座,名声也越来越响亮。
可一直是乾妹妹陪着,亲妹妹就没来过。
顾书婉来不了,她得在大帅府待着,她得照看着沈程钧,还要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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