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璇急得满头是汗。
「我就说是我自己弄断的,没关係的。」孟继安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。
「真的吗?」一听这话,唐清璇高兴了,「继安,你人真好,我就知道你真对我好。」
原本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,唐清璇心情大好,对著孟继安说了两句甜言蜜语。
这可太难得了,能让唐清璇说甜言蜜语,对孟继安来说可是不敢想像的奢侈。
可今天不知为什么,孟继安觉得唐清璇的甜言蜜语没那么甜了。
又待了一会,唐清璇起身走了。
被她坐断的磨心草嫩芽儿,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孟继安愣了许久,他在想一件事,为什么她不看一眼?
这是我千辛万苦种的,她为什么连看都不看。
是她说让我种一株磨心草给她,是她说,这是对我的考验。
她连看都不看一眼,她只是觉得害怕,害怕弄坏了张督军的东西。
这磨心草到底是给谁种的?
孟继安蹲在嫩芽旁边,仔细检查著那些被坐断的嫩芽。
有的还能救,有的不好说。
好像只有两株能救,好像还有一株也能救过来。
孟继安看著嫩芽,一株一株数了好几遍。
奇怪了,磨心草算是值钱的药材,可这种东西他家里多的是,孟继安从来没有在意过。
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觉得这么心疼。
送给唐清璇那么多东西,孟继安从来没觉得心疼过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就这几株嫩芽,让孟继安疼得喘不过气。
一转眼,过了半个多月,孟继安每天吃著窝窝头,睡著草蓆子,小心翼翼地照顾著磨心草。
磨心草长大了不少,要照顾的地方变得更多了,一个钟头就得浇一次水,每隔两个钟头还得抓一次虫子。
孟继安很累,每天都很累,他顾不上打理自己,头髮擀了毡,满脸都是土,也懒得洗一洗。
他不光变邋遢了,还变馋了,他经常管谭土生要红糖和米粥,说是要沤肥,其实都被他自己给吃了。
有一次吃红糖,被谭土生看见了,孟继安拼命往下吞,把自己噎得脸通红。
谭土生拿出了小本子,看了看本子上的医嘱。
他数了数地上的草苗,衝著孟继安竖起了大拇指:「有八株草苗活了,按照张督军的规矩,这个成绩算优秀。
你一会拾掇拾掇,去洗把脸,最好把头也洗洗,今晚有奖励,让唐姑娘再来看看你。」
「唐姑娘要来呀,那挺好。」孟继安打了清水,洗了洗脸,但没洗头,他觉得洗头太麻烦了。
谭土生一皱眉:「怎么个意思呀?唐姑娘要来,你就这么糊弄?你这还算痴情的人吗?
「」
孟继安笑了笑:「她也不是第一回来,我跟她也挺熟的,简单收拾收拾就行了。」
谭土生一看这个情况,拿出了本子,直接往后翻,翻到最后,他看到了张来福写下的一条特殊的治疗措施。
这条措施,对当前的病症有著极强的针对性,谭土生要给孟继安换药了。
他合上了本子,问孟继安:「你要是觉得唐姑娘来不来都没关係,要不就別让她来了。」
孟继安觉得这不公平:「这不是给我的奖励吗?奖励都不作数了吗?」
谭土生摇摇头:「奖励肯定要作数,但不光这一个奖励,你还可以换別的。」
「换什么?」孟继安不懂谭土生的意思。
谭土生从怀里拿出个菜单,菜单上有葱爆羊肉、带把肘子、碗蒸羊羔、烩羊杂碎————
一共十几道硬菜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