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尚忠倒也心大,吃得下,睡得着,吃饱睡足之後,就开始骂老沈。
「沈程钧这个王八羔子最不是东西,当年他做标统的时候惹了多少事?我替他担了多少事?要是没有我护着他,他早让姚大帅给毙了!
现如今他翻脸不认人,把我地方抢了,还把我钱给抢了,抢完了还骂我是魔头,还说这些钱是我拿走的,你说他得多不要脸!」
郭尚忠看着报纸,越骂越起劲。
吴敬尧拿着报纸看了片刻,对郭尚忠说道:「老长官,你别在我面前骂,你在我面前骂的再怎麽狠,沈程钧也听不到。
我一会把记者叫来,你对着记者骂,什麽难听你骂什麽,骂完了之後,我让记者写文章,发报纸,保证能让沈程钧看见。」
郭尚忠苦笑一声:「让他看见了也没啥用,谷酿城已经丢了,他也不可能还我了。」
吴敬尧觉得这事儿有用:「老长官,你起码得把银库的事情说清楚吧?那笔钱你根本没拿,顾书萍现在说你拿了,别人可真就以为是你拿了。
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,你要不说清楚,得有多少人跑你这来要钱?到时候只怕我都保不住你。」
一听这话,郭尚忠火气更大了:「这事必须得说清楚!你把记者叫来,我现在就说。」
两边在报纸上打起了骂战,郭尚忠痛骂沈程钧卑鄙无耻,顾书萍痛骂郭尚忠恶贯满盈!
两人从谷酿城的事情开始骂,骂完了谷酿城,再把之前的事情一段一段地翻出来骂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都翻出来了,连郭尚忠当年强娶男戏子的事情都挖出来了。
他们在这对骂,别人都跟着看热闹。
张来福把几期报纸连在了一起,越看越觉得蹊跷:「谷酿城这地方有什麽特殊吗?顾书萍为什麽在这个时候对谷酿城下手?」
魏绍武对谷酿城的事情有些耳闻:「据传谷酿城和一件特殊的东西有关,到底是什麽东西,众说纷纭,我也不太清楚————督军,您觉得报纸亮不?」
「亮。」张来福放下了报纸,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。
他又亮了,毫无徵兆地亮了。
张来福坐在卧房里看着镜子,镜子里的张来福带着光辉,非常地耀眼。
这个问题得尽早解决。
除魔军一旅协统姜敬鸿也在看报纸,越看越觉得这事奇怪:「顾书萍为什麽要攻打谷酿城?这是大帅给她的命令吗?」
姜敬鸿觉得沈大帅不会做出这样的决断。
可如果不是沈大帅的命令,顾书萍怎麽敢擅自用兵?
段业昌也在看报纸,他接连看了好几期,看得比谁都细致。
「这事不对,为什麽是顾书萍和郭尚忠对骂?沈程钧怎麽没有回应?」
程知秋拿出了一张报纸,递给了段帅:「大帅,您看一看,谷酿城的银库被洗劫一空!这事是谁干的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沈程钧这个时候肯定不敢站出来说话,他自己也嫌丢人。」
段业昌摇了摇头:「顾书萍来百锻江闹事的时候,也曾抢劫过银库,沈程钧在报纸上大大方方回应了,他根本不怕丢人。
这事不对,沈程钧的状况不对,你给叶晏初写封信,让他找个人试探一下。」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