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吃力。
他猛然踏出了一脚,再次用了踏破万川。
这一脚下去,满地的蜡人全都变成了碎屑。
姜敬鸿衝到了焦应暉近前,问了一句:「还有別的本事吗?」
焦应暉指了指姜敬鸿的肩膀,姜敬鸿扭头一看,发现自己肩膀上有一滴蜡烛油。
姜敬鸿一愣,这滴蜡烛油瞬间从肩膀上扩散开来,从头到脚,把姜敬鸿彻底给盖住了0
烛油在姜敬鸿身上疯狂地膨胀,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蜡块,姜敬鸿给封在了里边。
封住了姜敬鸿,焦应暉坐在了地上,身上彻底没了力气。
就在刚才,他把烛匠和蜡像师的手艺全都用到了极致,现在他想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站不起来也得动一动,得赶紧把这蜡块烧了。
只要把这蜡块烧了,就能把姜敬鸿一起烧了,只要能把火点著,肯定就能要了姜敬鸿的命。
焦应暉捻著蜡芯,刚把火点著,却见姜敬鸿从蜡块里走了出来,站到了焦应暉面前。
旅修技,畅行无碍。
姜敬鸿从蜡块里穿出来了。
他低头看著焦应暉:「应暉兄,还打么?」
焦应暉一咬牙,把杜少凡的猎刀从地上拔了起来。
莫子琛背著杜少凡正在狂奔,杜少凡扯下了脸上的蜡皮,破口骂道:「你个没种的东西,你他娘的跑什么?咱们就这么跑了,焦应暉怎么办?」
「先別管他怎么办了,咱们先把自己这条命给保住,我从来没和普罗州的修者打过,冒冒失失和他打,咱们肯定占不著便宜。」莫子琛越跑越快,他总觉得姜敬鸿会留后手。
「你他娘的怕什么呀?咱们三个还打不过他一个吗?」杜少凡奋力挣扎,「你放我下来!我回去跟他拼了!不能把焦应暉一个人留在那!」
「老杜,你可別闹!你別乱动,我背不动你了!」
莫子琛也是著急,他拿出了菸袋锅子,抽了口烟,把烟吐向了杜少凡。
这口烟如果吐中了杜少凡,就能让杜少凡睡过去。
可莫子琛吐了半天,嘴里没有烟。
他又拿著菸袋抽了几口,什么都没抽出来。
这什么状况?菸叶没点著么?
烟锅子里亮著光呢!菸叶確实点著了。
那为什么抽不出来烟?
呼!
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山坡上,吐出了一口烟,称讚了一声:「万生州的烟好,菸袋也好,不枉我来这一回。」
能把菸袋锅子里的烟偷走,这又是什么手艺?
莫子琛放下了杜少凡,衝著山坡喊道:「你是什么人?」
那中年男人下了山坡,衝著莫子琛笑了笑:「我是个烟修,找你要袋烟抽。」
「烟修?修者?」莫子琛一脸惊慌,眼前这位又是一个普罗州的修者,「你是姜敬鸿的人?」
「菸酒不分家,再让我多抽几口,你可別在意!」中年男子吹了口气,吹得周围烟雾繚绕。
一只老鼠被呛得满脸是泪,一个劲儿地搓眼睛。
孙光豪也在不停地搓眼睛,搓著搓著,他渐渐失去了老鼠的视线,刚才还在眼前的画面,突然间都消失了。
他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,衝到了外边去找通讯兵。
「快!给我发个急件!」孙光豪拿著笔,一时间不知道这急件该怎么写。
必须得把这事告诉来福,一刻都不能耽搁!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