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船偷运军械,这事我看见了!」
姜敬鸿闻言,把眼睛瞪得溜圆:「我没有偷运军械,张督军,你和我都是有身份的人,可不能信口雌黄!」
张来福一招手,让手下士兵擡来了两个木箱子。
当着记者的面,张来福亲手把箱子打开了。
箱子里边装着各式各样的枪械,姜敬鸿看着这两箱子枪,问张来福:「张督军,你这什麽意思?你想说这些枪是我偷运的吗?」
张来福一笑:「你偷运的枪械可不止这点,我查抄出来的枪械足够武装一个旅!」
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,记者们一字不落,全都记下来了。
新任督军姜敬鸿,用商船偷运军械,这事儿办得太下作!
姜敬鸿冷笑一声:「张督军,随便拿两箱子枪,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,这有失身份吧?」
「这可不是随便拿的!」张来福拿起一把手枪,指了指枪管,「诸位看清楚,这枪上有姜督军的名字。」
顾书婉和顾书萍一起看了看这把手枪,这是一把驳壳枪,枪管比较长,在枪管的末端刻着两个字敬鸿!
姜敬鸿都气笑了:「张督军,你觉得我会在枪上刻我自己的名字?你去问问别人,有谁会做这种事情?」
张来福反问一句:「物证你不认是吧?咱还有人证!」
话音落地,手下士兵把人证给带上来了。
一名男子穿着青蓝长衫,戴着礼帽,进了门之後先脱帽子行礼,随即掉下了眼泪:「张督军,是姜督军往我的茶叶里面放了手枪,我不让他放,他就要封了我的铺子,胳膊扭不过大腿,我是没办法呀!」
一名女子身穿旗袍,用手绢捂着嘴,哭得泣不成声:「张督军,是姜敬鸿往我们家胭脂里放的子弹,我们都是正经做生意的,可姜督军势力太大了,我们不敢得罪他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呀!」
李运生坐在张来福身边,连声长叹:「横行乡里,欺压百姓,自己贩卖军械,居然让百姓为他顶罪,这样的人简直禽兽不如,居然也能做督军?」
孙光豪还在旁边指导记者:「刚才李督办说的是禽兽不如,你不要用其他词语来代替,你一写到姜督军,就要把禽兽这两个字给带上。」
姜敬鸿没词了,手下两个协统也不说话。
无论这几位人证还是这两箱子物证,姜敬鸿都不认识。
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,这是张来福的地盘,人证和物证都由他做主,他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顾书萍嘴角上翘,她和姜敬鸿一直不和,看到姜敬鸿在张来福这吃了哑巴亏,她心里挺高兴的。
顾书婉对这样的手段十分不屑,但她自然要为张来福说话:「姜督军,偷运军械是你不对在先,福运公司按照经营规则做事,张督军扣押相关船只也合情合理!
这件事情是你有错在先,从调停的原则来讲,也应该先由你认错并道歉,接下来我们再探讨————」
「不用说这些没用的了!」姜敬鸿直接打断了顾书婉,他看着张来福问道,「张督军,虚头巴脑的事情都说完了,现在该说正经事了,你到底想要什麽样的条件?什麽样的条件才能让你把我治下的船只全都放出来?」
说完这番话,姜敬鸿逐一扫视着张来福身边的人。
谈生意,最关键的就是价码!
他知道张来福开出的价码不会太低,他也知道张来福带来的这些人都是讨价还价的高手。
李运生是药山府的督办,是福运公司的二把手,是张来福身边的二号人物,这人不好对付,姜敬鸿认得他。
黄招财是张来福手下的协统,这人立下过不少战功,姜敬鸿也认得他。
孙光豪是窝窝县的县知事,是沈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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