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张来福照着《论医》开始配药,一个多钟头之後,配出了一碗浆糊。
这浆糊又粘又稠,要说拿它糊灯笼,这肯定是好东西。
但要说拿它来治病,孙光豪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「来福,要不你再想想?」
张来福摇了摇头:「不用想了,就是它了,这是治内伤的一等良药。」
孙光豪还是放心不下,他把那三颗药丸子拿来了:「李老板,要不你还是吃这个吧,这个长得比较像药。」
李金玉拒绝了孙光豪的好意,他不相信这些来历不明的药丸,他就信张来福。
他拿着勺子,一勺接一勺,把这碗浆糊吃下去了。
刚吃的时候,他真想吐,受了内伤的人吃不下去东西。
可这是救命的药,就算想吐,李金玉也得忍着。
吃到肚子里之後,李金玉歇了半个多钟头,身子突然缩成了一团,像个球似的在床上来回打转。
孙光豪吓了一跳:「李老板,这是怎麽了?」
余长寿以前是卖汤圆的,他见过这种状况:「他这是肚子里转筋了,这下疼得厉害。」
孙光豪问余长寿:「到底哪根筋转了?」
余长寿说不上来,他又不懂医术。
邱顺发看向了张来福:「这个症状该怎麽处置?」
张来福很有信心:「不用处置,这是好转的迹象。」
「好转?」孙光豪可没看出来好转,他感觉李金玉快没气了。
又过了十来分钟,李金玉果真没气了,他缩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看到这个症状,邱顺发给出了个方子:「咱们谁都不告诉,然後赶紧走,应该可以走得出这个澡堂子。」
余长寿觉得这方子不错,他赶紧把东西收拾好。
邱顺发还在旁边算帐:「要我说,李老板这条命本来就应该扔在汇贤茶楼,咱们把他救回来了,现在又把他给害死了,要是这麽算下来,他也不算太吃亏。」
「你们在这胡扯什麽呢?」张来福打了一碗清水,来到了李金玉身边,「他的病已经好了七八分了,只要缓过这口气来就没事了。」
孙光豪觉得来福这个话说得有点晚了:「他都没气了,这还能缓过来吗?」
众人都不相信。
又过了五分多钟,李金玉咳嗽了一声,长长吐出了一口气,他还真就缓过来了。
他躺在床上,瞪着眼睛大口喘气,越喘越急。
孙光豪下巴都快掉地上了:「我的亲娘嘞,这糊灯笼的浆糊还真能救命?」
余长寿替李金玉高兴:「李老板,喘呐,使劲喘呐,这口气终於上来了。」
一听这话,李金玉也高兴,拼了命地喘气。
张来福瞪了余长寿一眼:「别瞎出主意,不能使这麽大劲,他内脏刚癒合,经不起折腾。
李二哥,小口慢喘,这口气已经上来了,谁也抢不去,咱这条命已经保住了,谁也夺不走!」
李金玉攥着张来福的衣裳,他想说话,却又说不出来,眼下气还不太够用。
邱顺发在旁边替李金玉说了一句:「神医呀,真是神医!」
在场的人没一个不服气的,这麽重的内伤,一副药就给治好了!有这样的医术,就说谁敢不佩服?
就连张来福都特别佩服自己,他对着穿衣镜,一直看着自己的模样,他感觉自己的形象变得高大了不少。
邱顺发在旁边真心请教:「来福,你这医术怎麽学来的?」
张来福很谦虚地笑了笑:「医术一点都不难学,这就是一门手艺,和做灯笼其实差不太多,一是看选材,二是看加工。
选材这方面诸位也是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