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到了他们的存在。
这三个高手的实力应该和雷普登相当,应该也是斯伦社的凛座。
周守途说要把斯伦社杀到灭门绝户,这是一句吓唬人的话,他不可能一次和四个凛座交手,这麽干绝对没有胜算。
要动手的时候,周守途也会另挑个日子,如果只是对付一个凛座,周守途还有些把握。
送走了周守途,雷普登也该把另外三位凛座送走了。该听的他们都听见了,按照雷普登对诸位凛座的了解,他们很在乎真神的安危,但他们更珍惜自己的生命。
回到了东院,雷普登见三位凛座不在客厅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「没想到诸位凛座的行动居然如此迅速。」
一名寒衣修进来打扫房间,雷普登问道:「三位凛座什麽时候离开的?」
寒衣修一愣,随即回答道:「三位凛座大人没有走,他们去了後院。」
雷普登瞪圆了眼睛:「他们去後院做什麽?」
寒衣修摇摇头:「我没敢问,他们说这是您的安排。」
雷普登赶紧跑到了後院,後院靠西墙的一座库房开着门,看守库房大门的几名霜刻徒,都在门口老老实实站着。
看到这一幕,雷普登血往上涌,感到一阵晕眩,他上前去问霜刻徒:「谁进了库房?」
霜刻徒恭恭敬敬地回答:「三位凛座大人都进去了。
雷普登大怒:「你为什麽放他们进去?」
「三位凛座大人说这是您的安排。」
「一派胡言!我什麽时候有过这样的安排?你为什麽要相信他们的话?你为什麽不把他们拦住?你为什麽不等待我的命令?」
霜刻徒傻眼了,他们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雷普登的问题,以他们的身份,哪敢阻止那三位凛座大人?
雷普登推开了霜刻徒,他进了库房,打开了地板上的暗门,冲进了密道。
穿过狭长的密道,他来到了一座宫殿的门前。
这座宫殿是斯伦真神的神殿,斯伦真神和几位服侍他的女子,就住在神殿里。
神殿的大门紧紧关着,雷普登知道三位凛座已经进去了。
雷普登趴在门上倾听,却听不见门里的动静,看来三位凛座已经把声音给隔绝了。
他上前想把大门推开,一片寒霜浮现,把两扇大门紧紧冻在了一起。
寒霜蔓延的速度非常快,眨眼之间覆盖了整个大门,这肯定是阿芙罗拉的法术,她是八大凛座中实力最强的一个。
雷普登知道阿芙罗拉的法术很难破解,就算他能破解,也改变不了眼前的局面。
住在神殿里的不是斯伦真神,是一个看不出任何神性的潘满仓。
以三位凛座的眼力,现在肯定已经看出了破绽。雷普登现在需要思考的是,该怎麽跟三位凛座解释整件事情的始末。
他肯定不能说出实情,如果让人知道他用了一个凡人来冒充真神,他会被绑在真神的祭坛上,变成真神的祭品。
雷普登想给自己找一个能洗脱罪名的理由,可想了想去,任何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唯一说得出口的理由只有一个,那就是自己也受了潘满仓的蒙蔽。三位凛座可以嘲笑自己无能,但不能怀疑自己对真神的忠诚。
可问题是三位凛座一眼就能看出这位真神是假的,雷普登这麽长时间却一直受他的蒙蔽。难道雷普登是傻子吗?这样的辩解能否获得三位凛座的认可?
而且潘满仓很有可能会说出一些内情,哪怕是只言片语,都会把伪造真神的罪名结结实实扣在雷普登的头上。就算雷普登能应付这三位凛座,霜寂主也会以此为由,号令所有信徒来缉拿雷普登。到了那个时候,雷普登就成了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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