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shukugu.com
张来福看着这件油兮兮的旗袍,又看了看顾书萍的信,他看不明白顾书萍的意图。师妹到底要干什麽?她为什麽先寄来一件衣裳,又寄来了一封信?她为什麽不把这两件东西一起寄过来?
看着旗袍上的油渍,张来福似乎闻到了让他恐惧又有些愉悦的味道。一股带着绝望、
带着烟火、带着爆炸声的香味。
张来福的头发飘了起来,一段能让他做噩梦的回忆出现在了眼前。
织水河畔,他被屠户祖师逼到了绝境。
当时他闻到了这股味道,那股特殊的油脂味。
张来福把油兮兮的旗袍拿到了蜡烛旁边,油脂在烛火的炙烤之下,冒出了阵阵青烟。
青烟中的香味儿让张来福有些愉悦,冰溜子把屠户祖师烧熟的时候,张来福还有点馋。
短暂的愉悦过後,张来福陷入了沉思。
顾书萍遇到屠户祖师了?
不可能!
屠户祖师已经死了,就是因为他死了,绫罗城才遭遇了那场劫难。
可这个味道不会错,换一头猪来烤,肯定烤不出这麽纯正的香气。
屠户祖师因为某种原因复生了?
什麽原因能让他复生?
顾书萍想要见我,是不是想把这里的原因告诉我?
那就约个时间和她见一面?
张来福正要给顾书萍回信,突然又把笔放下了。
如果顾书萍只想说明原因,她不需要寄过来这件旗袍,她寄过来这张纸条就够用了,有些事可以等到见面再说。
她把旗袍寄给了我,就是想告诉我屠户祖师已经出现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她到底想见我还是不想见我?
张来福没有急着回信,他在推测到底是什麽手段让屠户祖师死而复生?
想了半天,他也没想出任何头绪,张来福觉得脑袋胀痛,他来到水龙头旁边,洗了把脸。
这脸洗得挺舒服,起码没被划伤。
洗个脸为什麽会被划伤?
张来福一愣,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头。
手指头上少了一样东西,张来福没带顶针。
以前洗脸的时候,张来福经常会被顶针划到。但和不讲理嬉闹的时候,张来福从来不带顶针,因为不讲理身上有强烈的巫术,顶针不断收紧,会勒伤张来福的手指头。
张来福从常珊的内衬里把顶针拿了出来,他想戴在食指上,可试了几次却只能戴在小手指头上。
顶针变小了,因为张来福手上还有没洗乾净的油迹。
张来福拿着顶针来到了旗袍旁边,顶针肉眼可见的缩小了好几圈。
旗袍上的油脂有巫术的气息!很强烈的气息!
是斯伦社复活了屠户祖师?
他们为什麽这麽做?
张来福看着旗袍和书信,推测了一下屠户祖师的状况。
这名祖师可能真的活了,但他成了斯伦社的傀儡,因为我和斯伦社有仇,所以屠户祖师让顾书萍对我下手。
顾书萍写了封信把我约出去,却又用这旗袍给了我提示。
如果张来福能看懂顾书萍的心思,就不要去赴约,顾书萍没有能力刺杀张来福,跟祖师那边也算有个交代。
可如果张来福看不懂她的用意,真被顾书萍约出去了,那顾书萍就只能杀了张来福,算是完成了祖师的任务。
张来福思索了许久,他不敢确定真实情况是否和他推测的一样。
这事不能直接问师妹,还能找谁去查证呢?
李运生在药山府,黄招财在朔江营,严鼎九在毒菁镇,身边能商量事的人只有孙光豪。
张来福拿着旗袍找
最新网址:m.shukugu.com
-->>(第1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