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说话的机会:「姜督军,我错了,您那儿的斯伦神就是真的,您是正门,以後您说什麽我都听您的。」
张来福点了点头:「这还像句人话,你先告诉我法阵在什麽地方?」
冯弦清怕张来福打他,他先跪在地上磕了个头:「姜督军,不要打,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真不知道法阵在什麽地方,我是真的————」
张来福又把灯笼杆子拎起来了,冯弦清当场就哭了。
「姜督军,我真没骗您,我只负责搜罗寒随众,搜罗够了一批人,我就交给霜巡行者,这些寒随众被带到了什麽地方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你什麽都不知道,我留你还有什麽用?」张来福擦了擦灯笼杆子上的血。
冯弦清一个劲儿地磕头:「有用,有用!这事我可以帮您去查,我抓的那些寒随众就是给这法阵用的,我平时虽然看不着法阵,但我能想办法把这事儿查出来。
姜督军,只要您信得着我,这事就包在我身上,三天之内我肯定给您消息。到时候我跟着您一块去把那法阵给毁了。」
「三天?三天时间够吗?你怎麽不多说一点?你怎麽不说一个月呢?」张来福拎着灯笼杆子又要打。
冯弦清跪在地上不停磕头:「姜督军,您给句话,您说几天合适?您给我指条活路!」
张来福是个讲理的人,他确实给冯弦清留了活路:「你说你不知道法阵在哪,这事我信了,我再问你,克里耶知道法阵在什麽地方吗?」
冯弦清摇了摇头:「他肯定不知道,他也是寒执卫,和我是一个层次的人,我们都是给霜巡行者做事的。
您说的这个法阵叫寒霜魂咒之环,是霜寂主亲自布置的法阵,只有霜巡行者这个层次的人才有资格见到法阵,您找我或是找克里耶都没什麽用处,我们都没见过法阵的真实模样。」
张来福神色凝重:「那我该找谁呢?」
冯弦清有点後悔了,刚才话说得太急,把克里耶也给摘出来了。
他平时跟克里耶关系很差,今天遇到事了,把克里耶一并牵扯进来,或许事情还有转机:「克里耶是冰封之地的本土人,虽说我们俩都是寒执卫,但他知道的事情可能比我多一些,姜督军,我觉得您找他问问也行。」
张来福觉得没这个必要:「你刚才都说找他没用了,我还找他做什麽?你上头的霜巡行者叫什麽名字?」
冯弦清抿了抿嘴唇,他不想说,泄露了霜巡行者相关的机密,在斯伦社是死罪,哪怕只是说出一个名字,都得被处以极刑。
可不说不行啊,血淋淋的灯笼杆子就在旁边放着,姜敬鸿手太狠了!哪怕被处以极刑,冯弦清好歹能落个痛快,要是被姜敬鸿活活打死,这得遭多少罪?
「我的上级名叫格里戈列。」说出了霜巡行者的名字,冯弦清非常地紧张,他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墙壁。
墙上糊了许多报纸,这些报纸不是他糊的,他昨晚刚搬来,有几张报纸应该早点清理掉。
可是格里戈列经常上报纸,要是清理的太多,反倒显得扎眼,所以这事儿他没有急着去做。
现在想这些都来不及了,先想着怎麽保住性命吧。
张来福不想听那些模棱两可的说辞:「你把话说全了,别说一半,这个叫格里戈列的人,是霜巡行者吧?他知道法阵在哪吧?」
冯弦清点了点头:「他是霜巡行者,法阵的很多事宜都由他来负责。」
张来福问冯弦清:「你肯定有办法联络他吧?」
这话什麽意思?
冯弦清吓得脸发白:「姜督军,您不是现在就要找他吧?」
张来福是个明白礼数的人:「我跟人家霜巡行者也不认识,大半夜的去打扰人家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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