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柄?」
格里戈列继续挑衅张来福,与此同时,他还在加大巫术的力量,让张来福手上的白霜不断往胳膊上蔓延。
这种局面,格里戈列就是想输,都不知道该怎麽输!
按照他的推断,张来福马上就要用灯下黑了。
灯下黑确实不好对付,但使用灯下黑的前提是,张来福得能做出来一盏灯笼。
格里戈列不会给张来福做灯笼的机会,他在加快寒霜蔓延的速度,在灯笼成型之前,他就能要了————
阿嚏!
格里戈列突然觉得鼻子剧痛,打了个喷嚏。
这个喷嚏没有喷出来白霜,他喷出了一团鲜血,脸上的冰甲都被血给染红了。
这怎麽回事?鼻子里怎麽这麽疼?
该不是进铁丝了吧?
不可能,铁丝都被雪花防住了。
张来福冲着格里戈列笑了,他眉毛下弯,嘴角上翘,整个笑容和蜜蜂摆出来的笑脸一模一样。
格里戈列的鼻孔亮了,里边有一根头发正在放光,烧得格里戈列的鼻腔子直冒烟。
头发!
确实是头发!
格里戈列深吸一口气,吸进去了好多雪花,这些雪花扑向了头发,帮着格里戈列的鼻子降温,同时把信息传递给了格里戈列。
在他的鼻腔里有一根头发闪闪发光,这根头发已经钻透了他鼻腔的血肉,还在往深处钻。
头发怎麽会进了鼻子?这些雪花为什麽没能防住这根头发?
雪花们表示很无辜,它们盯住了铁丝、灯笼和雨伞,但它们没盯着头发。
两人搏斗的时候掉几根头发,实在正常不过,雪花不可能防着这个。
而且雪花们也尽力了,它们融化了自己,在鼻孔里拼命为格里戈列降温。
可这根头发的温度极高,动作也极快,已经有一大半扎进了格里戈列的血肉里。
格里戈列疼得直哆嗦,鼻涕眼泪挂了一脸。
剧痛之下,他的巫术被迫中断了,张来福手臂上的寒霜也不再蔓延了。
「张督军!」格里戈列开口说话了,「咱们商量一下,我实话告诉你,你手上的寒霜只要蔓延到胳膊肘,你肯定会没命,可我没想过要你的命,是你咄咄逼人,我才被迫对你出手。
现在我也中了你的手艺,咱们算扯平了,你把手艺收回来,我也把我的法术收回来,咱们就此罢手,好好谈一谈。」
说话间,格里戈列越发痛苦,他感觉那根头发好像正在往他眼睛的方向钻。
张来福也同意谈一谈:「我数一二三,咱们都把手段收了。」
格里戈列同意了,两人一起数:「一、二、三,收!」
数完了之後,张来福手上的寒霜还在,那根头发还在格里戈列的肉里钻行。
张来福指着格里戈列骂道:「想不到你是这麽卑鄙的人!」
格里戈列很想骂回去,但他鼻子太疼了,疼得一时间没有张开嘴。
缓和了片刻,格里戈列终於能说话了:「张督军,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?」
「你死我活,这个可以接受。」张来福把手伸到了不讲理嘴边,不讲理一口咬在了张来福手上。
「疼!」张来福疼得直哆嗦。
格里戈列也不知道他为什麽疼,按理来说,他这只手已经没知觉了,可他为什麽————
张来福手上的寒霜在慢慢褪去,皮肤的颜色慢慢显现了回来。
不讲理的肚子撑得跟皮球似的,还在拼命地吃,他必须得把张来福手上的巫术吃乾净,生死关头可容不得半点含糊。
格里戈列傻眼了,他看到张来福的手指头能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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