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者正在工具机旁边闲聊,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。
格里戈列压低声音说道:「按照霜寂主制定的规则,我们只能把完全不懂法术的人献祭给法阵,你懂得法术,如果把你推下去,这个法阵就完蛋了。」
「你说的法术就是巫术吧?你怎麽知道我懂得巫术?」张来福有些纳闷,他不懂巫术,他不知道格里戈列从哪个角度做出来的推断。
格里戈列确实是个细心的人,这事他仔细观察过:「在这个地方尽量不要说巫术两个字,这是对真神的亵渎,和你交手的时候,我就发现了,我施展出来的法术被削弱了一些。
你所用的手艺里,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削弱我的法术,所以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,你本身也掌握了一定程度的法术。
我不知道你的法术练到了什麽层次,但只要你带着法术,就不能进这个法阵,否则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。」
张来福正想问这事:「为什麽非要把不懂法术的人献祭给法阵?」
格里戈列看着坑里的岩浆,解释道:「因为法术来自於斯伦神,我们要通过法阵来汲取斯伦神的力量,而不是向斯伦神贡献力量,我们不能让法阵产生误解,所以我们必须献祭完全不懂法术的人。
但这些人的意识里必须得对斯伦神有一定的概念,这是获取神力的基本要求,所以最合适的祭品,就是寒随众。」
张来福还是不太明白:「你们借着斯伦神的力量,去杀斯伦神,这道理能讲得通吗?」
格里戈列看向了张来福:「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这个法阵的用途,你说得没错,这个法阵就是用来暗杀的,这个道理也能讲得通,而且浅显易懂。
斯伦神沉睡之後,有八成以上的力量不在他自己身上。这股力量被法术封印,通过特殊的手段才能释放出来。眼前的法阵,就是借用斯伦神力的特殊手段之一。
力量就是力量,斯伦神的力量上带有斯伦神的一些天性,但完全不具备斯伦神的意识。就像一件上等的兵刃,只要你能把它抢到手,回过手来就能杀了他主子,事情就这麽简单。」
张来福看向了格里戈列,问道:「所以你觉得西边的斯伦社,复活的就是斯伦神?」
格里戈列挑了挑眉毛:「我没说他就是真的,但我觉得他不是假的。制造一个假的斯伦神,不会给雷普登凛座带来太多好处,一旦假斯伦神的身份被揭穿,对於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。
无论做什麽事,收获得配得上风险。为了一点蝇头小利,怎麽可能承担这麽大的风险。我始终认为雷普登凛座不算是聪明人,可他应该还没有傻到这个程度。只是站在我们的利益考虑,这个斯伦神必须得是假的。」
雷普登。
是他复活了斯伦神。
张来福对这个名字不算太熟悉,等回到基地之後,他得找人好好调查一下。
呼!
深坑里的熔岩翻滚了一下,一长串气泡涌了上来。
气泡破裂,释放出来的寒气让张来福的头发都挂了霜。
格里戈列提醒张来福:「你可以走得再近一点,抓紧时间再看一眼,咱们差不多该离开了。
我知道你想毁掉这个法阵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你先把这条路先记住,以後另找机会吧。」
张来福问格里戈列:「那两个外国人都是霜巡行者吧?你把我带到这里来,这等於坏了霜寂主的规矩,你是怎麽跟他们解释的?」
格里戈列的表情很轻松:「我跟他们两个说,你是我的朋友,就想过来长一回见识。
这两人和我相熟多年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」
张来福连连点头:「那你面子挺大的,你就说要带朋友长一回见识,他们就让你看法阵了,冯弦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