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霜寂主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了张来福。
索拉诺赶紧解释:「格里戈列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,一句都没有提起。」
霜寂主再次摸向了那块寒霜,寒霜上确实写着张来福三个字,他的判断没有错:「这是格里戈列留下的线索,他是个聪明人,但他不想承担责任,所以他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们。但他留下了张来福的名字,这是他对意外情况做出的防范。」
霜巡行者们恍然大悟,没有悟的也假装自己悟了,提前悟了的也假装自己刚刚才悟。
想想格里戈列平时的性情,也就不难理解他的手段,他想活着,但如果活不成了,他至少要留下仇人的名字。
可这件事情让霜寂主感到费解:「张来福是万生州的新晋督军,他一直在西地和南地一带活动,他为什麽会来到百滘港?
我们布置法阵,是为了消灭西地的那群叛徒,和他们制造出来的伪神。西地的那群叛徒和张来福有很深的仇怨,张来福应该乐见其成,他来这里破坏法阵的目的又是什麽?
格里戈列有没有可能被骗了?杀害他的人可能根本就不是张来福?」
一连串的问题把霜巡行者们问住了,他们对张来福了解得不多,只知道这是一个崛起於南地的残暴军阀。
「你们什麽都不知道,让我还怎麽信任你们?」霜寂主逐一扫视着霜巡行者,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索拉诺身上。
「索拉诺,你让我非常失望,今晚发生的事情,主要责任在你,後续的事情也由你来处理。
你立刻把消息散播出去,就说张来福来到了百滘港,并且刺杀了百滘港的督办。我要看看沈程钧会怎麽处理!我要看看沈程钧还有没有能力控制张来福。」
张来福揉了揉眼睛,伸了个懒腰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看了一眼闹钟,他发现自己睡到了九点,因为窗帘挡得太紧,张来福都不知道现在是上午九点还是晚上九点。
等一等,九点,闹钟————
闹钟什麽时候会显示时间了?
「阿锺,你今天这个身材是不是有点————」张来福揉了揉眼睛,仔细看起了闹钟,发现不是九点,三根表针都在十二点的位置上。
看错了?
真的只是看错了?
张来福记得自己从来没有看错过表盘。
可能是刚起床的缘故,他看东西有些重影。
哐!哐!哐!
楼下传来了敲门声,张来福来到了门口。
打开门一看,房东於桂娥两只手拎着两个大食盒,站在了门外。
外边还下着雪,张来福有些紧张。
於桂娥脸上带着笑意,拎着食盒进了门:「不用害怕,这房子是我的,我的房子里飞不进来雪花。」
「怎麽飞不进来?你身上不就有雪吗?」张来福亲眼看到於桂娥身上挂满了雪花。
「哪来的雪?」於桂娥把食盒放在了地上,他一下都没拍打,但他身上确实一片雪花都没有。
张来福并不感到惊讶,他知道这个房东并不寻常。
他只想知道一件事:「把雪花挡在门外的,是这栋房子,还是你?」
「肯定是房子呀!房子天生就能护着人,越好的房子越懂得怎麽护着人。」於桂娥打开了一个食盒,放到了不容易嘴边。
食盒分两层,里边装着两只鸡,一盘豆芽,还有一瓶酒。
不容易吃得很香,张来福看着於桂娥:「你很了解我兄弟的食性。」
「毛豆种出来的老虎,肯定爱吃豆芽,不用问都知道!」於桂娥摸了摸不容易的毛,笑呵呵地问张来福,「药山府那边有个督军,喜欢骑着老虎到处走,那个督军是不是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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