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乐字门也能成气候,他们行里也出过一位大祖师。」
四大祖师常有变化,这是张来福没想到的,他一直以为四大祖师只有四个人。
「育字门、卫字门和杂字门呢?他们出过大祖师吗?」
「这三类人还差点意思,他们之间内斗太多,彼此互相拆台,想出大祖师还难了点。」
张来福想了想,这三类人确实特殊,学国医的看不起学西医的,更看不起摇铃的游医。勒脖子的看不起扒钱包的,也看不起书寓里的长三先生。
这些行门里的内斗,张来福知道也不是太多,他想问个熟人:「周守途是不是行字门的大祖师?」
於桂娥很是不屑:「他把手艺都学在手上了,没有半点像样的技艺,这样的人连祖师都算不上,还说什麽大祖师?」
「那当今世上四大祖师都是谁?」
於桂娥皱起了眉头:「知道那麽多干什麽?你知道这里边有我就够了,赶紧吃饭,吃饱了饭想正经事去。」
张来福喝了口汤:「我现在想的不是正经事吗?」
於桂娥白了张来福一眼:「你想的那些事离你都太远了,先想想你眼前的事吧。城里都传开了,说张来福来了百滘港,你先想想这事怎麽收场吧。」
张来福觉得这都不是事儿:「这有什麽好收场的?我就是来百滘港转转,这有什麽不行的?」
「你觉得能行吗?」於桂娥冷笑道,「张大督军,你是一方诸侯,你有自己的地盘,你跑到沈大师的地界上来干什麽?沈大帅让你来了吗?
再者说了,现在外边都传百滘港的督办让你给杀了,是不是你乾的,你心里有数。这是个大事儿,等着沈程钧收拾你吧。」
花烛城大帅府,周寻屿放下了文件,一个劲儿地揉脑门:「张来福这是要干什麽呀?
他去百滘港干什麽去?本来咱们把他当了自己人,现在他弄了这麽一出,百滘港的督办可能还死在了他手里,人命关天,怎麽处罚他才合适?」
顾书婉在三河口对张来福有了全新的印象,她觉得现在说处罚还太早了:「张督军前往百滘港肯定有特殊的原因,至於冀宝帆督办的死和张督军是否有关,目前还没有证据。
我们最好先把事查清楚,再做定论。」
——
周寻屿越想越生气:「不管有什麽特殊原因,他去百滘港之前就不能打个招呼?现在牵扯上了人命,冀宝帆是沈帅亲自任命的督办,这事能小得了吗?
这次要是不处罚他,别人该怎麽想?觉得中原大帅动不了他?觉得在咱们地盘上,他可以为所欲为?」
顾书婉还在劝说:「周参谋长,张督军在南地和西地都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,如果我们想要稳定住局面,对於张督军的任何举措都应该慎之又慎。」
这话说到了点子上,处罚张来福的後果是什麽?
周寻屿也没辙了:「这事我也拿不了主意,找沈帅商量吧。」
顾书婉也不知道沈师是什麽状态,可现在她也拿不出更好的想法。
两人一起去了後院,到了密室门前,顾书婉把情况报告给了沈帅。
石门里边半天没回应,周寻屿急得直跺脚:「大帅,这是要紧事,您千万得指点我们一句。」
「发文件。」石门後边传来了沈程钧的声音。
周寻屿一脸惊喜,这麽多天,他终於听到沈帅说话了。
可一听要发文件,周寻屿有点发愁,这麽看来,沈帅的意思也是要处罚张来福。
罚到什麽程度呢?
周寻屿赶紧追问:「大师,发什麽样的文件?是动真格的,还是口头上教训两句就算了。
他要是就去了一趟百滘港,我觉得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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