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法阵吉凶,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终止法阵。
霜寂主反覆诵念咒语,深坑中的熔岩不断翻滚,两名引灵者很快感知到了亡灵。
亡灵可不止一个,他们把亡灵引导到霜寂主面前,由霜寂主来判断亡灵的身份。
就这一步,难度可想而知。
这个深坑里死了上千个寒随众,要想逐一辨别他们的身份,谈何容易?
每引导一个亡魂,构成法阵的十二名成员都要面临一次巨大消耗,付出了这麽大的代价,能不能找到格里戈列的亡魂,还是个未知数。
等召集到第三十三个亡魂时,一名担任结界卫霜巡行者口吐白沫,他就快休克了。
霜寂主也觉得这麽做难度太大,他本来想放弃法阵,却发现这第三十三个亡魂有些特殊。
这个亡魂肯定不是格里戈列,但霜寂主觉得这个亡魂有些熟悉。
他让引灵者加大了法阵的强度,他要对这名亡魂进行询问。
法阵加大了强度,口吐白沫的霜巡行者直接昏迷了。
霜寂主先问了亡魂一个问题:「你是寒执卫吗?」
亡魂回答道:「我是寒执卫冯弦清。」
「冯弦清?」霜寂主搜索着自己的记忆,他对这个人有些印象,「你为什麽在这里?
你是格里戈列的部下!」
冯弦清的亡魂早已失去了大部分记忆,只能回答简单的问题:「我是格里戈列的部下,我被人杀害了。」
「是谁伤害了你?」
「是姜敬鸿。」
霜寂主一脸惊讶,为什麽冯弦清会给出这样的答案?
「姜敬鸿为什麽要杀害你?」
「为了,为了,」这段记忆明显模糊了,冯弦清想了好久才答了一句,「为了引出格里戈列。」
霜寂主问道:「是姜敬鸿杀害了格里戈列?」
冯弦清没有回答,他没有见到姜敬鸿杀了格里戈列,他现在的状态也没法做出任何推断。
霜寂主又问:「为什麽格里戈列说是张来福杀害了他?」
冯弦清依旧没有回答。
霜寂主陷入了沉思。
在他沉思的过程中,又有两名寒霜巡者昏迷了。
一名引灵使即将支撑不住,他对德罗亚夫说:「伟大的霜寂主,格里戈列并没有说是谁杀害了他,他只是通过寒霜留下了一个名字而已。」
这句话提醒了霜寂主,霜寂主意识到有一些事情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。
引灵使再次提醒德罗亚夫:「伟大的霜寂主,这件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商量。」
他的意思是尽快把法阵停下来,否则就要出人命了。
沉思了好一会,霜寂主下令终止了法阵,参与法阵的十二名霜巡行者倒地抽搐,痛苦不堪。
霜寂主先询问了索拉诺:「你知道姜敬鸿这个人吗?」
索拉诺点点头:「我知道,他是西地的一名新任督军。」
「他与雷普登有来往吗?」
「这个————我并不清楚。」
索拉诺一说不清楚,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现在千万不能说不清楚,一旦霜寂主的思路断了,他可能会重新启动法阵。
一名年轻的霜巡行者比较机灵,他主动说道:「姜敬鸿和西地的另一名督军范博宇来往比较密切,叛徒雷普登和范博宇也有密切的来往。」
霜寂主又问:「姜敬鸿和张来福有来往吗?」
「有!」年轻的霜巡行者回答道,「他和张来福发生过激烈冲突,沈程钧曾经派出相关人员予以调停。」
过了十几分钟,霜寂主看向了众人:「一切都理清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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