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要终止法阵。
另一名霜巡行者小声说道:「你觉得如果法阵失败了,责任会在谁身上?」
索拉诺思考了一下,决定暂时不终止法阵。
他高声宣布:「除掉姜敬鸿这个败类是霜寂主赋予我们的使命,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完成我们的任务!」
所有人的信念都很坚定,他们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,哪怕这个代价就是霜寂主。
众人一起诵念霜蚀咒文,法阵中央的碎冰升到了半空,一粒粒碎冰在空中化作寒霜,而後消失不见。
姜敬鸿正在陪范博宇喝酒。
范博宇这次来,嘴上说没什麽要紧事,实际上一直在怂恿姜敬鸿做点大事。
「姜督军,三河口的事情我也听说了,张来福那王八羔子太不是东西,打仗是打仗,做生意是做生意,举着沈帅给他的旗号挟私报复,把驼月城的正经商人都给坑了,就冲他干这些事,我都替他觉得寒碜,二十八路督军里怎麽就出了这麽一个不要脸的东西?」
「喝酒,喝酒!」姜敬鸿举起了酒杯敷衍了两句。
范博宇是个什麽人,姜敬鸿心里有数。
别看他今天说的义愤填膺,明天真到打仗的时候,他不一定肯出手。真要和他联手打张来福,等到仗打完了,他的兵兴许还没派出来呢。
都是战场上的老油子,姜敬鸿心里有数,但面子上的事不能差了。
今天他特地给范博宇准备了驼月城的葡萄酒,范博宇特别爱喝这个。
姜敬鸿给范博宇又倒了一杯酒,倒酒的时候,他手一哆嗦,倒洒了一些。
奇怪了,刚才为什麽手抖?
姜敬鸿心头一紧,觉得有凶险正在靠近。
他是普罗州的旅修,旅修常年在凶险之地跋涉,有一招专门防范凶险的技法,叫趋吉避凶。
这个技法的特点是危险将至,修者会有感应,哆嗦一下,打个喷嚏,腿肚子抽筋,身上冒冷汗都有可能是凶险的徵兆。
眼下他正在督军府喝酒,这地方能有什麽凶险?
范博宇端起酒杯,一边喝一边夸赞:「驼月城的葡萄酒,滋味儿就是不一样,入口的时候涩,在嘴里滚一圈就甜了,等咽下去之後,那股香味往上一返,从嘴到鼻子都被浸透了。
喝了第一口就想第二口,一口气喝个两三斤都停不下来,尤其是这七月的天气,喝这个最舒服,要是能加点冰就更好喝了。
姜督军,你别光顾着给自己加冰啊,你也给我弄点冰呀!」
说话间,范博宇拿着姜敬鸿的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。
姜敬鸿很反感范博宇的坏习惯,他看见别人的东西,拿了就用!这不是他第一次用姜敬鸿的餐巾了,他也不管别人介不介意。
可心里介意,姜敬鸿也不能表现出来:「范督军,我今天没准备冰,我手下有伐冰的手艺人,改天我让他过来,专门给范督军冰酒。」
「你还让伐冰的来干嘛呀?你这杯子里不是有冰吗?你把冰藏哪了?给我杯子里也添点呗!」范博宇看着姜敬鸿的杯子,还真有点馋了。
姜敬鸿盯着自己的杯子,他有点怕了。
在他的酒杯里,有好几块碎冰。
冰从哪来的?
姜敬鸿抬头看了看范博宇,范博宇也愣住了。
从鼻子往下,一直到衣服前襟,姜敬鸿身上挂了一大片白霜。
「姜督军,你这是亮手艺还是变戏法呢?」
姜敬鸿感觉浑身不对劲,他觉得冷,但又不知道冷在什麽地方。
「这不是手艺,也不是戏法,」姜敬鸿强撑着笑了笑,「我用了一件厉器,做了点冰「」
。
范博宇笑道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