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怠慢,赶紧去了十一旅的营地。
得知郑琪侃来了,荣庆森还想将功折罪:「老长官,我知道错了,我跟您一块去见他,我跟老郑交情深,只要我劝他两句,他肯定能听我的。」
杜少凡没说话。
焦应晖笑了笑:「荣协统,这事就不劳烦你了。」
话音落地,焦应晖往荣庆森脸上一抹,一团蜡烛油,把荣庆森的口鼻给封住了。
荣庆森用手上的刷子想把石蜡刷掉,杜少凡扯出两个兽夹子,把荣庆森的手给夹住了。
口鼻全是蜡烛油,他喘不上气!荣庆森拼命地挣扎,两条胳膊咯咯作响,骨头全都挣断了。
可挣断了也没用,杜少凡的手艺就是这麽狠,焦应晖的手段就是这麽毒。
没过一会,荣庆森被闷死了。
焦应晖和杜少凡叫人收拾了一下囚室,整理了一下军服,来到会客室,去见郑琪侃:「郑协统,有日子没见了!」
郑琪侃一怔:「你们————两位顾问,你们怎麽来这了?」
杜少凡笑道:「荣庆森是我老部下,我刚到百滘港,就找他叙旧来了。
焦应晖还倒了两句苦水:「人家一直说旧情,我也插不上话,我就出了个主意,告诉他们别叙旧了,乾脆打麻将得了。小荣怕你不来,就说有要紧事跟你商量,这不就把你给请来了麽?」
郑琪侃将信将疑:「两位顾问,打麻将还用我来麽,十一旅这麽多人,谁还不能陪着两位搓两圈?」
焦应晖一笑,笑容中满是深意:「郑协统,一般人不能上桌跟我们玩儿,我们玩太大,他们玩不起!」
郑琪侃明白了,这两人这是借着打牌的机会要钱!
荣庆森不想一个人掏钱,把他也给带上了!
要是真能把他俩打发了,给点钱倒也无妨,郑琪侃跟着两人进了屋子:「荣协统在哪呢?我们俩得一块上桌。」
郑琪侃的意思很明确,荣庆森给多少,他就给多少!
焦应晖把郑琪侃请到了小屋:「放心吧,他出多少,你就出多少,我们不管你多要。
「」
到了第二天下午,焦应晖和杜少凡回到了城里,来到了督办府。
他们见了李运生,把两颗人头摆在了桌上。
杜少凡冲着李运生抱了抱拳:「运生兄弟,之前多有得罪,你可千万别见怪。」
李运生心里清楚,这两位朋友在火车站上摆出这麽大架子,都是为了做戏:「两位哥哥辛苦了,我马上把这事告诉来福。」
焦应晖叮嘱道:「运生,你可千万把话说明白,我们把十七旅的协统锺雪明也带来了,这人可没通敌,之前他不敢见来福,是因为被吓怕了,他躲在军营里边谁也不见,就怕遭了毒手。」
杜少凡把三个团的名册交给了李运生,他也替锺雪明说了几句好话:「兄弟,这人可不该杀,有品行,有本事,以後得重用。」
李运生把消息转告给了张来福。
边境上的三个旅都攥在了自己手上,张来福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可李运生不踏实:「就靠三个旅,根本顶不住段帅,咱们得调兵,关键从哪调,调多少,咱们还得仔细斟酌。」
张来福微微摇头:「现在还斟酌不了,我心里也没数,咱们得等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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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谁的消息?」
「等几个老朋友的消息,他们都是聪明人,我觉得我和他们没生分。」
袁魁凤带着军械到了车船坊:「姓龙的,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,这都是阿福送来的,你看看人家阿福这胸襟,你看看人家阿福这气度,你看看人家阿福这手笔,这才是英雄豪杰的魄力!
姓龙的,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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