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我命苦的柔儿啊,你我娘俩二人就应当直接一头撞死在那柱子上,是娘对不住你啊!是娘对不住你!”
女子的啼哭声在院内回荡,是白雨柔和李氏(白雨柔母亲,白霖松二房妾室)。
二人跪坐在院子中央,与那些摔得粉碎的瓷瓶瓷碗混在一起,有几片带着明黄釉色的碎片格外扎眼,那是前些日子东宫送来的御赐之物。
自白雨柔怀上玉景澜的骨肉,东宫便送了不少珍玩绸缎来安抚白家,可关于“名分”二字,玉景澜却始终绝口不提。昔日许诺的“待白经年之事了结便十里红妆娶你”,如今随着白经年失踪半年,成了镜花水月。
更遑论坊间早已将白雨柔视作笑柄,说她“觊觎姐夫”“鸠占鹊巢”,连带着白父白廷松在同僚间都抬不起头。
毕竟身为一介文官,两女皆嫁皇室,众人面上虽然是羡慕敬佩,背地里谁不骂他白廷松想攀高枝想疯了,二女儿丧夫没多久,大女儿如今下落不明,便急着把二女儿嫁进东宫,活脱脱一副“卖女求荣”的市侩样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