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来告诉她,这是赵恒成的护卫,这岂不是说明她又欠了赵恒成一个人情。
吃人家的嘴软,拿人家的手短,用了人家的护卫,欠了人家的人情,底细还被摸清了,到时候合作谈筹码底气又低了一些。
苏文博见苏瑾好像有些生气,忙道:
“你从小就犟,爹如果和你说实情你肯定不会用这两人,咱们家又不能那么短的时间找到好手,所以爹就没有说。”
苏文博的样子像个犯错的孩子,事情已经都这样了,苏瑾也不好再生气。
“爹,以后有事情不能再瞒着女儿,哪怕是为了女儿好,也一定要提前告诉我。”
“好,爹知道了。”
苏文博信誓旦旦保证。
永信侯府的请帖送到锦华织染阁时,苏瑾正在看一份名单。
“永昌染坊”
这个京城最大的染坊,曾经来之前重点标记的,没有来参加新会成立大会?
卢佐站在一旁,低声道:“东家,永昌染坊东家陈永昌,是旧行会刘理事的表兄,坊里有三十七口染缸,雇着八十多个工匠,专供几家大绸缎庄的高档料子。
新会成立那天,他们派了一个女管事来露了个脸,但是入会登记没有填。”
“这是摆明了不认新会。”
苏瑾合上册子,“他们底下的工匠呢?有没有来报名认证的?”
“一个都没有,”卢佐摇头,“陈永昌放了话,谁敢去考认证,立刻卷铺盖走人。”
“小姐!”春桃从外面捧着个烫金请帖走进来,“永信侯府送来的,腊月初八赏梅宴,请您赴宴。”
苏瑾接过帖子,措辞客气,落款是老侯夫人。
卢佐道:“东家,沈玉贞已经进京,这宴席可能是要给她撑场面,您要去吗?”
“我不去。”
苏瑾随手把帖子放到一边。
“长公主早就来警告过我,不要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,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就是永信侯府。”
脑海中公屏上项目组的信息闪动。
财务张姐:“永昌染坊这个做法不地道,他们享受着行会谈下来的低价生丝供应渠道,却不想承担会员义务,不遵守新规,这是在钻空子,挖墙角。必须处理!”
技术部小李:“据历史数据模拟,这种传统大户的抵抗是典型方式。他们垄断了高端染色的部分核心技术,凭借口碑和固定客源生存,我们的工匠认证和技术公开动了他们的根本,他们反抗越是激烈,说明我们的方式越是正确。”
项目部老王:“威胁等级评估上调,陈永昌不是个例,他是旧势力观望的风向标。按倒他,新规才算真正落地。建议双线并行,从技术层面超越他们,在规则层面制裁他们。”
公关部小陈:“永信侯府的宴会是个信号,老夫人是想抬举沈玉贞打压我们,她应该早就知道苏家和沈家的恩怨,不去是对的,不能给她当陪衬,也不能落入对立的陷阱。建议采用柔和方式回绝。
可以以‘行会初创公务繁忙,分身乏术’为理由,送一份得体但是不显眼的礼。同时我们要自己搭台,就在腊八当天搞个锦华品牌行会工匠首授仪式。把声势造起来,抢走关注度。”
苏瑾沉思了片刻吩咐道:“卢佐,以行会的名义,正式发文给永昌染坊,鉴于尚未完成入会登记,自即日起,行会牵头之江南生丝保价协议,每月技术图样手册,工匠晋升评级渠道等暂时不向其开放。
另外,行会成员商户,应优先与遵守行会规则的合作伙伴进行业往来。将此文抄送给所有会员。”
卢佐:“是,东家,我写字不拿手,这个抄写的活儿,还是让三老爷来做吧!”
苏瑾,怎么父亲一来,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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