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性极高,但也是机会。如果能让两个候选人相互竞争、相互吞噬,或许能催化出更完美的蛛皇之种……”
最后一页的记录是一个月前:
“……计划进入最终阶段。外院大比是绝佳机会。唐雅的黑暗侵蚀已到临界点,随时可能彻底爆发;苏远则在学院关注下不断暴露能力,圣灵教已经盯上他。只需要最后一点推动,棋盘上的所有棋子就会按照预定轨迹移动……”
笔记到此结束。
但苏远知道,这不是全部。
因为从笔迹和叙述口吻的变化看,这本笔记的记录者,可能不是同一个人。前半部分像是老一辈研究者的记录,冷静、理性、充满学术性的冷漠;后半部分则逐渐变得偏执、狂热,像是被某种执念吞噬了理智。
而那个签名……
苏远再次看向第一页的那个名字。
月光下,字迹清晰可见。
那个他从未怀疑过的名字。
那个在所有人眼中,都温和、友善、与世无争的名字。
“江……楠……楠。”
苏远轻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在空旷的钟楼里回荡,带着一种荒诞的冰冷。
江楠楠。
那个为了给母亲治病而拼命努力的贫寒学员。
那个武魂是柔骨兔、总是独来独往的敏攻系魂师。
那个凌落宸推荐的、可能成为他遗迹探索向导的人。
竟然……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?
不,等等。
苏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梳理线索。
笔记的时间跨度长达五十年,而江楠楠现在最多十六七岁。她不可能从五十年前就开始记录。
除非……她不是第一任记录者。
苏远再次仔细检查笔记。在中间的某一页,他发现了端倪——有两页纸被小心翼翼地撕掉了,只留下细微的毛边。而从撕痕的新旧程度看,撕掉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。
“她不是始作俑者,而是继承者。”苏远喃喃自语,“继承了某个人的研究,继承了某个人的计划,也继承了……那个人的执念。”
那么,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谁?
笔记中提到“与独孤家的年轻人做了交易”——那很可能是独孤博的后裔,也就是留下那本日记的人。
而能够和独孤博后裔做交易,能够主导如此长期的秘密研究,能够在史莱克学院内部隐藏这么深……
苏远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可能的人选,但都缺乏决定性证据。
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:江楠楠现在是这个计划的执行者,也是离他最近的威胁。
而她接近他的目的……
苏远想起凌落宸的提议——让江楠楠作为向导,陪同他前往千蛛幽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冷笑,“不是巧合,是精心安排。她知道我要去遗迹,所以通过凌落宸制造接触机会。她想在遗迹中完成最后的步骤,让我和唐雅……成为蛛皇之种的养料。”
好深的算计。
好毒的心肠。
但苏远也感到一丝困惑:江楠楠做这一切,动机是什么?只是为了给母亲治病?还是有更深层的目的?
他看向手中的戒指。这枚从暗格中找到的戒指,与画像中可疑人物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。
而那个可疑人物,很可能就是江楠楠。
她昨晚出现在赛场,不是为了观战,而是为了观察——观察唐雅的黑暗暴走,观察他的能力暴露,观察一切是否按计划进行。
“那么,接下来你会怎么做?”苏远自言自语,“知道了我的发现,知道了我的怀疑,你会……提前行动吗?”
几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瞬间,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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