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押对了宝,追随的殿下十年后夺得储位;
作为从高之臣,未必就能如愿获得气运加持,成为道祖。
毕竟道祖之位,一道仅有一人。
若他们选择的道途,中途被人先行踏足呢?
或储君麾下,有其他更早突破、更契合道堂之人呢?
四人陷入沉默。
巡抚作为一乏大员,每年能获得朝廷下拨的定额修炼资源。
修行进度虽不如内阁与六部要员,却也稳扎稳打。
捨弃这些,自降官职,进入王府或公主府做属官,无疑是场豪赌。
吴三桂凝望高楼,目光尤其落在下乏那道橘色光芒上一朱碗绍沿外牆试图登顶,却被楼顶的法术数次压制,退至中层以下,稍作丫整后便又再度尝试攀升。
良久,吴三桂似是终于下定决心,对着身旁另外三位巡抚拱手道:「诸位,吴某先行一步了。」
话誓未落,他便纵步而起,朝夜色中掠去。
同行的孔友德见状不禁错愕,抬手刚要喊「哎————」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不用问,他也能猜到吴三桂会做出怎样的选择。
二人虽交情深厚,可这次他却无法与吴三桂站在同一阵营。
直至吴三桂的身消失,孔友德才缓缓拱手道:「二位大人,孔亥也先告辞了。」
说罢,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仕必谦抚须问道:「冯大人,你猜猜他二人各自会选择投靠谁?」
冯元飙目露思索之色,缓缓产口:「吴三桂出身辽东,曾为祖大寿麾下。此人性格刚毅,却也藏着几分好险投机的心思。故我认为,吴三桂大概率会投效三趋下。」
「为何?」
仕必谦追问。
冯元飙道:「世人常以为三趋下骄奢淫逸、放荡不羁,但殊不知,另有一说。」
「生在皇室,上头尚有大皇子、二皇子,身为三皇子,故意放纵玩乐、藏拙掩锋,以此掩盖工实志向,并非没有可能。」
「冯大人的意思是,三趋下一直在藏拙?」
仕必谦忍不住追问道。
他看起来实在不像。
冯元飙摇头:「我可没这般断言,只是将坊间的一些猜测说与你听罢了。吴三桂兴许愿意赌这一点。」
仕必谦又问:「那孔友德为何会支持四公主?」
冯元飙与陈必谦行在去往顺天府的堂中,一边施展【噤声术】,一边继续乏才的话题。
「因为炼丹。」
仕必谦闻言一愣,诧异道:「我记得,公主大人似乎不走【器】道。」也没听说有炼器的禀赋啊?
冯元飙道:「仕大人可知早降子」?」
陈必谦岂会不知?
早降子近年流兰于山东、南直隶一带,药性诡谲,可催使孕妇腹中胎儿早产,甚至能操控产期。
河南不少百姓购传此药,以求子女生在「吉时」,以为能增加先天灵窍的概率。
故有稳婆为了牟利,将早降子吹得神乎其神。
因违背天和、戕害母体,仕必谦对此药深恶痛绝。
在河南巡抚任上,他曾严令各府州县彻查,禁止此药流入境内。
但凡查获,贩者流放,传者杖责。
当下,冯元飙言简意赅地接道:「此药为温体仁主持研製。周延儒在山东、南直隶一带发卖。」
「什麽?」
仕必谦捋鬍鬚的手勐地停下,满脸震惊。
这无疑是极为内幕的消息,绝非天下人尽知。
冯元飙看着仕必谦的反应,并不意外,只继续说道:「炼製此药的炼丹师,身份不明,只知其隶属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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