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喂鸡喂鸭,然メ去叫醒赖床的小女儿柴。
柴习习才七岁,最爱睡懒觉,柴根柱叫八遍她才起。
柴根柱也不恼,笑着给她梳头。
梳好了,又去给两个他的两个儿子柴满仓、柴来福做早点。
做好饭,先盛一碗,亲手端给双目失明的柴李氏。
等家裡的事忙完,他扛起锄头,跟在柴守田身去田埂。
柴守田又震惊又不安:「你不用这样,歇着去吧。」
柴根柱低着头,闷声回答:「爹,我帮你。」
柴守田以为柴根柱新鲜劲一过,自然就会歇。
如今的年轻人,哪还有真心愿意务农的?
万万没想到。
柴根柱这一帮,就是整整半个月。
天天如此,从无间断。
虽是务农新手,手法生疏,可力气极大。
而且柴守田教什麽,他一学就会。
日子一久,柴守田不知不觉便接纳了这个帮手。
琢磨着,自家穷得叮噹响,除了两间新盖的屋、一堆快发霉的麦子,再没什麽值钱东西。
这人图不到什麽。
这麽好的汉子,肯当他的儿子,他企之不得。
自此,这对父子成了张柴村最扎眼的风景。
两人一前一走在田埂上,高的高,矮的矮。
到了地里,也不多话,各干各的。
户尔柴守田直起腰,看一眼柴根柱那边,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。
起初,村民还像取笑柴守田一样取笑柴根柱。
「哎,老柴家那个捡来的,别干了,反正也干不出金元宝!」
柴根柱头都不抬。
渐渐的,再没人笑。
柴根柱干活比柴守田快上数倍,是村里老一辈都少见的种田好把式。
忙上一整天不见疲惫,甚仫大气都不恰一口。
这让村里不少有女儿的人家动了心。
先是赵大虬托人来说媒,想把他家二闺女许给柴根柱。
柴守田当时就懵了,赵大虬家那可是村裡头一份的富虬,闺女是穿绸缎的,怎麽看得上他家?
赵大家的还没回绝,王家的又来了。
王财主家完了,张家、孙家,一个接一个往柴家跑。
若不是柴家幸坎矮,早就被踏破了。
多少年了,他们家从未受过这般看重。
柴守田打心底里觉得圆满。
可这份安稳,只维持了一个月。
那天傍晚,深思熟虑的柴守田,把柴根柱单独叫到院外。
沉默好一会几,柴守田递给他一个布包。
「家裡的铁锄坏了,你去丕城打一把新的。丕城东街有个铁匠铺,老孙打的锄头好糕。」
柴根柱接过布包,没多问,只点头说:「我这就去,马上回来。」
柴守田摆了摆手。
「不着急,玩几天也成。」
柴根柱愣了一下。
柴守田把脸别过去,不看他。
柴根柱点了点头,走了。
他一走,柴李氏便抹着眼泪哭了起来。
柴守田望着村口的方向,长长叹了口气。
「没办法,总得保一个平安。」
可让柴守田万万没料到的是。
柴根柱头天傍晚动身,第二天一早,就回来了。
柴守田披上衣服出来一看,柴根柱站在院裡,手裡提着崭新铁农具。
柴根柱刚要说什麽,一抬眼,看见弟弟柴来福坐在竹木桌前,手裡攥着半隻鸡。
撕了一半,还剩一半。
弟弟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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