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寻人。」
陈名夏眉头微动:「哦?将军所寻何人?」
沉云英道:「我父沉至绪,以及————」
她顿了一下,面色有些古怪。
「我的未婚夫,贾万策。」
陈名夏脸色一正。
「怎麽回事?」
沉云英道:「他们去年出访莫卧儿帝国,久久未归。我多方打探,才知他们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宜昌。
陈名夏眉头微皱:「既然是在宜昌,将军来钓鱼城作甚?」
「我在宜昌待了两个多月,找遍一切能问的人。」
沉云英盯着陈名夏,一字一句道:「有位朋友告知,我父亲最后赴的,是陈大人的宴。」
陈名夏脸色骤变。
一闪而逝,却没能逃过沉云英的眼睛。
「荒谬!」
陈名夏脸色一沉,拂袖道:「我从未到过宜昌,更不曾与谁有过夜宴之会!你从何处听来这等不实之言?」
「若非你寄来名帖,又有浙江巡抚黄鸣俊的公文相托,我今日岂会亲至码头相迎?你若执意听诬陷,恕不奉陪!」
说罢,作势欲走。
沉云英望着他的背影,缓缓摇头。
「陈大人,得罪了。」
沉云英身形一晃。
下一瞬,一柄短剑已抵在陈名夏颈侧。
—」
周围的官修见主官被挟,纷纷掐诀。
沉云英喝道:「谁敢乱动,我就把陈名夏——我好像没必要跟你们废话?」
于是手腕一松,放开了陈名夏。
陈名夏一怔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沉云英已持剑上前几步。
灵光闪动间,官修们来不及施展更多法术,便被一一打翻在地。
前后不过数息,六名胎息一层尽数倒地。
沉云英抬剑指向陈名夏:「陈大人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质了。」
陈名夏站在原地,望着满地的哀嚎,又望着眼前这个持剑的女子,脸色变了又变。
「重庆府施法劫官,沉云英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?」
沉云英只是侧身,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陈名夏只能上船。
却见船工们蹲在甲板上,浑身发抖。
有个年轻些的船工颤声道:「将、将军————小的家裡还有老娘,还有婆娘娃儿————小的不能————」
另一个年纪大的船工磕头如捣蒜:「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」
沉云英从怀裡摸出一个钱袋,放在甲板上。
袋口鬆开,露出裡面白花花的银锭。
「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们。」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:「把船开到嘉定府,你们就可以拿着这些钱走。」
船工们望着银子,没人敢起身。
「沉将军,你若不想害死他们全家,还是别收买的好。」
沉云英转头。
陈名夏坐在一摞矿石上,冷哼道:「钓鱼城到嘉定府,水路几百里,沿途要过多少关卡?他们是本地人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他们拿了你多少银子,就得受多少倍的罪。」
「陈大人说得是。」
沉云英收回目光,转向那些船工:「都下去吧。这几块,就当是我买船的钱。」
船工们如蒙大赦,转眼就跑得不见踪影。
陈名夏刚想说点什麽,却见沉云英撸起袖子,一把抄起立在甲板上的船篙。
陈名夏的眼睛瞪大了。
船篙两丈来长,碗口粗细。
沉云英单手拎着,走到船头,把船篙往水裡一插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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