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、卢师父、阿烜之道————都是在金陵大劫的极端情境下,以生死为代价换来的。
我————
我。
我!
朱慈烺深吸一口气。
「待成储君,我为何不能!」
朱慈烺当即撩袍屈膝,恭恭敬敬行三拜九叩大礼。
身姿端方,声若磐石:「谢父皇圣训。」
「儿臣定当勤修鍊气,再晋筑基。」
「谨承大明国运香火,不负父皇期许。」
「他日必立于父皇身前,证己之道,扬仁之风,以明所言非虚!」
崇祯声线依旧沉缓:「起来吧。」
「下次,别拿命试探朕。」
朱慈烺微怔,脸上浮现出一丝之色。
「儿臣————」
他想说「儿臣保证以后不会了」。
可话还没出口——
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,将他整个人捲起,向后方抛去。
眼前景象飞速后退。
溪流,山崖,粉云,父皇的身影一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煳。
最后化为一片空白。
酆都。
深洞平台。
时间恢复流动。
郑成功的惊呼声刚刚出口:「大殿下——
—」
朱慈炤的怒吼迴荡:「朱慈烺,不至于!」
秦良玉掐诀的灵光亮起。
温体仁抬手欲救,心中却暗道不妙:
不行,来不及了!」
然后。
他们看见的,上一息还在用力推动枪尖的朱慈烺一硬生生停住了动作。
只见枪身寸寸缩短,重新化作吊坠,被朱慈烺挂回腰间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温体仁。
温体仁望着朱慈烺,眉头微蹙。
不过短短一瞬,眼前这位大皇子的气质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方才还被逼至绝境、眼中满是决绝的年轻人,已目光沉静、气息内敛。
这变化无关修为,无关气势。
更像是。
历经了一场心性的蜕变。
温体仁不知想到了什麽,缓缓放下手:「殿下————方才————莫非————?」
朱慈烺没有解释自己中止自戕的缘由,只平静发问:「温巡抚。」
「你还要留人吗?」
温体仁沉默了。
他看着朱慈烺沉静得近乎陌生的眼睛,与那道仍在汩汩变深的血痕。
良久。
温体仁叹了口气。
紫金线道袍在风中作响。
旋即,温体仁身形冲天而起,消失任黑暗上方。
沉默持续三息。
然后「他走了?!」
「温体仁走了!!」
「所以结束了?我们安全了?」
「大枝下逼退了他!!」
「大枝下威武!」
「是离王—
」
「对,离王!」
「离王!离王!离王!」
欢呼声如浪潮般炸开。
那些瘫软任地的修士,那些瑟瑟发抖的修士,那些方世还绝望等着被奴役的修士—
全都速了起来,挥舞着手臂,朝朱慈烺的方向欢呼。
秦良玉快步上前,一把按住朱慈烺的肩膀,目光在他脖颈间那道血痕上扫过O
「枝下,让老身看看」
「书事。」
朱慈烺微微摇头:「皮外伤。」
李定国也挤了过来,满脸惊疑:「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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