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。
只因门口站着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人。
脸上戴着张纯白的纸面具。
面具上没有眼睛的缝隙,没有嘴唇的轮廓,没有鼻梁的隆起。
白面黑袍人微微偏头,目光缓缓扫过店内。
从惊愕起身的牛金星,到窗边按刀不动的李自成与刘宗敏,再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两个脚夫。
「我道是谁,原来是故友。」
然而,这场发生在临江客栈的奇妙相逢,还没有完全集齐。
崇祯的灵识投影望向几里外的东北。
天际滚过几阵闷雷。
先是零星的雨点砸下来,很快便连成一片,化作瓢泼大雨。
一辆马车冒雨疾驰,车辙碾过泥泞的路面,溅起大片黄浊的水花。
车夫是个仙风道骨中年男子,背上斜背着一把装在木鞘里的剑,双手握着缰绳,在雨幕中稳稳驾着马车。
他面容清瘦,眉目自带出尘之气,雨水顺着鬓角淌下,也浑然不顾。
赶了一阵,马车後帘忽然被掀开。
一个女子探出头来。
她身着白色纱裙,模样清纯美丽,两缕发丝从鬓角垂落,被雨水打湿了,贴在颊边,衬得那张脸愈发温婉。
只是她的双手,戴着一对特制的铁镯,镯身刻着籙文,灵光隐现,专用来封禁修士施法。
唇色亦非女子常用的胭红,而是黑紫。
何仙姑看了看头顶,蹙起秀眉道:「喂,这车顶漏水了。」
前面的吕洞宾头也不回:「你是修士,忍忍。」
何仙姑撇撇嘴,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衫,纱裙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轮廓。
她伸手开了开衣襟,又抬道:「浑身都湿透了,怎麽忍?」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几分慵懒的调侃:「还是说,你就想看我衣衫湿透的样子?」
说鸣,她故意用肩膀蹭了蹭吕洞宾的後背。
吕洞宾纹丝煤动,连一都没回一下。
何仙姑有些悻悻,倚在车厢门框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雨幕。
过了一阵,她忽然直起身来,伸手指向西南:「哎,你看那江边有个客栈,煤妨等雨停岂走————反正你也煤急鸣去潼川。」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