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修真版大明》
第二百七十九章 兄妹情於是朱嫩宁压下杂念,秉持不为未发生之事徒生恐惧的思想,继续按原定计划行事郑成功是我囊中之物————绝不能轻言放弃。」
说实话,朱嫩宁长至二十岁,从未对世间男子动过真心,只觉世间男子多有瑕疵。
唯有父皇崇祯,是她心中唯一的完美之人。
故她志在潜心修炼,本欲效仿韩当年成为大明第二位修士一般,成为大明第二位筑基。
可金陵之变诞生数位道祖,让她看清了自身局限,尤其是二哥朱慈恒率先突破至练气境,更让她心急如焚,迫切想要提升修为。
为此,朱嫩宁在北上回京前,特意求教温体仁,询问快速进阶之法。
温体仁不愧是深谙修真之道的严师,结合《修士常识》与另一部至关重要的修真典籍,为她指明了【情】道之路。
朱嫩宁起初极为反感。
顾名思义,她以为情道便是沉溺男女情爱,在痴缠中磨练道心。
温体仁却阐释称:「合欢之道,本合阴阳之理,秉天地交感之法。」
「阴阳相济,乃天地化生之本;男女相合,为生灵存续之基。」
「合欢道者,非溺於儿女私情,乃借阴阳交感之机,淬链心神,涤荡灵韵,於肢体相亲之际,忘却凡尘执念,归复本心空灵,以此砥砺道基,精进修为。」
「修此道者,可通万物情思,驭众生情绪,以情为引,掌控灵机。」
「且此道修士,纵历红尘因果,亦能沾因而不结恶果,摘果而不妄生尘因,修为增益迅捷,远超寻常道途。」
朱嫩宁为成道祖,思虑再三,最终决意研习【情】道。
就在朱嫩宁走神的片刻,朱慈绍已然不耐,当即一脚重重踏在地上,让土地裂开数道细纹:「好话已跟你讲尽,你再不走,本王便只能命人将你驱离潼川!到时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!」
朱嫩宁闻言轻哼一声,抬手轻招。
身旁的女修们当即会意,纷纷退至十几步外,施展近身术法,隔绝了周遭动静。
只留一名蒙着面纱的女修,垂手静立在她身侧。
朱嫩宁缓步渡至朱慈绍面前,淡淡开口:「你不是第一个。」
朱慈绍愣住,不解朱嫩宁何意。
朱嫩宁语气冰冷:「你不是第一个,不顾手足之情。」
朱慈绍起初仍是不解,可当他盯紧朱嫩宁这张不似寻常女子娇美,却英气十足、线条利落的脸庞,还有她眼底藏不住的寒意,骤然反应过来:「早年————是你把朱慈烜推下水,害他险些溺死?」
「不错。」
朱嫩宁坦然承认,神色毫无波澜。
朱慈难得震惊一次:「为何要这般做?」
朱宁不答反问:「还记得我们周岁抓阄的场景吗?」
朱慈绍怎会记得这般幼时琐事。
但即便无亲身记忆,这些年也从旁人闲谈中听过数次:「就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,便要置二哥於死地?」
朱嫩宁摇头,未理会朱慈绍的轻蔑。
这从来不是小事。
自她幼时,母妃袁贵妃便一遍遍叮嘱:「你抓的是玺印,切记,若有人说抓玺印是争权夺位之兆,你万万不可认同————你要说象徵兄妹和睦、兄友弟恭,阖家团圆————以此回应所有非议。」
待年岁渐长,尤其踏上修真之路後,朱嫩宁心中渐渐生出诸多不满。
凭什么女子生来便要依附男子?
凭什麽她只能做三个哥哥的陪衬?
凭什麽她不能期待那至高无上的位置?
与其说是抓阄的玺印赋予她寓意,不如说,那些寓意,才是她心之所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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