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培训合格工人与科学家更令朱慈烺头疼,只能交给时间与嘉定十二年义务教育。
有时,朱慈烺也会想:
父皇是从哪里得来这些知识的?
想不通的朱慈烺,只能归因於真武大帝执掌万界,赐予父皇无上智慧。
他正要从槐树後牵出自行车,忽闻一阵声音如奔雷落地。
李定国脚踏身法,从东南方向疾驰而来,在距朱慈烺数丈外稳稳停住。
「殿下——
」
朱慈烺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前。
李定国会意。
两人走出约莫半里地,朱慈烺才打出一道【噤声术】,问:「情况如何?」
李定国道:「南京六部集结修士,檄文已发往各州府,他们是真打算讨伐三殿下。」
「檄文何在?」
李定国从怀中取出一卷纸。
朱慈烺展开细读。
「南京吏部、户部、礼部、兵部、刑部、工部,及督察院、六科给事中,并南直隶诸司衙门,谨以大义布告天下。」
「窃惟君臣之分,如天地之不可易位;顺逆之理,若水火之不能相容。
「今有逆贼朱慈炤,本以藩王之尊,受仙帝之封,不思报效皇恩,乃敢包藏祸心。」
「豢养散修,擅兵自固;废法禁而纵修士横行,弃纲常而使黔首畏怖。所谓凡法术皆不禁」者,实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也。」
「数年以来,逆贼东掠西讨,攻城略地,迫降州府,胁制百官。」
「近者,逆贼竟举兵犯嘉定、顺庆,迫离王上降表,逼正源公主献印。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非止於争储,实欲篡大位也!」
「我南京六部,奉仙帝之命,守江南之土,与北直隶并称两京————」
「本部等谨奉天威,集江南义师,择日西征————」
「有志之修,当共襄此举,诛此逆贼————」
「崇祯三十四年三月二十七日。」
朱慈烺看完,沉默不语。
檄文冠冕堂皇,措辞严厉,把三弟骂得狗血淋头,好像三弟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坏事。
实则,三弟所为并不违反储争规则,是在父皇那处过了明路的且三弟这些年的扩张,虽然手段粗暴,但打赢之後从来只让对方献降表,并不滥杀无辜。
反观南京方面金陵之劫,阮大、钱士升等多名官员身死;
没死的如英国公张之极、钱龙锡之流,九年来也是战战兢兢,不敢有任何大动作。
且三弟「造反」不是一年两年,怎的史可法突然想起对三弟发难?
朱慈烺转头看向李定国:「可知领头修士?」
李定国沉吟片刻,开口答道:「金陵多为官修,整体实力与温体仁在时的酆都不能比,但略高於如今的重庆。至於这几年风头正盛的,也就冒襄、陈贞慧、方以智————外加柳如是等几个秦淮女修。」
朱慈烺微微颔首。
冒襄、陈贞慧、方以智,当年与释尊侯方域并称「复社四公子」,名震江南。
释尊陨落後,这三人潜心修炼,都已踏入胎息八层。
朱慈烺摇了摇头:「高修不足,即便整体强过潼川,也会被三弟精锐各个击破。」
李定国道:「我与殿下想的一样。所以在金陵多待了两日,借卢大将军过去的关系多方打听,总算查明—山东总兵左良玉,也加入了此次讨逆。」
朱慈烺微微一怔。
左良玉?
此人镇守山东多年,摩下修士众多,是除辽东周遇吉外,实力最强的封疆大吏。
却听李定国继续道:「重点是,左良玉之女左彦英,整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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