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现在变得————
与朱慈烺非常不合。
准确来说,是十分危险。
以至於朱慈烺多次上奏母後,请中宫下旨干预;
母後却只在回信中关心他的身体与修为,附带几张五弟新练的字帖,完全不理顺庆之事。
朱慈烺置箸收手,神色端正:「甄公子盘桓潼川,无非欲览奇物、观新世。然潼川风物虽佳,可论奇货造物、精工器皿,天下难有出嘉定之右者。」
甄士隐道:「自行车?」
「自行车不过其一。敝乡近年新制农器、民生械具,皆形制精巧、做工坚实。甄公子师从徐老先生研习格物,想必能辨其中精妙。」
朱慈烺语气愈发诚恳:「不若随我二人同往嘉定一观,相看器物,互通商贸,我必尽地主之谊,亲自引君遍览各处工坊。」
身侧的柴根柱顺势附和:「相逢即是有缘。我家公子鲜少对人热络,此番诚心相邀,公子定不虚此行。」
崇祯此番化身甄士隐入川,本就是为周游三藩、亲眼看看三个子女治下的真实面貌。
除却潼川,一个是推行仁政、崇尚科学的平等之地,一个是放任自流、万民欢爱的柳絮仙都。
下一站本该是顺庆————
眼看甄士隐不语,朱慈烺继续力劝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宝贵的科学人才。
崇祯从未和子女相处如此之久,以至於长子的当面罗嗦,在他听来竟有些新鲜也罢。」
先去嘉定,再去顺庆,无非让凡人甄士隐多绕一段路。
「既如此——
「6
崇祯微微颔首:「甄某便依二位的意思,往嘉定一观。」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