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,遮蔽广场上空。」
「莫里哀从火焰中走出,毫发无伤,依旧没有灵光在内的施法迹象。」
「至此,我基本确认一」
「泰西流传的超凡之力,与仙朝法术颇为不同,是另一种力量形态。」
沈云英意识到,自己必须尽快把消息传回大明。
可她吉普赛女孩随她颠沛多年,会在她疲惫时递上热汤,笨拙地学着吉普赛人的手法,替她打发难缠的客人,让她少杀人命。
「我打算先寻户安稳良善的人家,再动身归明。」
沈云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养女。
「她听了之後问我:母亲是要丢下我吗?我说不是丢下,是替你找个好去处。」
「她哭着说我是世上最好的母亲,比上一个母亲还要好。」
「我替她擦眼泪,让她早些睡。」
「次日。」
「当我醒来。」
「我看见一个人,穿着素白亚麻长袍,静静坐在房间对面注视我。」
「行走尘世的耶稣。」
郑成功听得嘴巴张大。
反观沈云英,继续沉浸在回忆中,犹如其境复现般道:「耶稣身後站着那个戏团演员莫里哀,以及,我悉心照料九年的养女————」
耶稣对沈云英说:「不要怪她。」
「与你不同,她是真正的吉普赛人。」
「你想为她安顿余生,可她出卖你的消息,换来改写一生的巨额报酬,凭自己的力量得到了余生。」
「对你,或许难以接受。」
「对她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」
莫里哀带着养女离开了房间。
自始至终,女孩面带微笑。
「我问他:你究竟是谁?」
「他说,上帝之子,行走尘世的耶稣。」
「我不信,追问他的力量来源,问他是不是【伶】道修士。」
「他问我如何看穿。」
沈云英潜伏数年,发现泰西现世的超凡者数量稀少,且大多与戏剧行业相关。
譬如演员莫里哀所在剧团,有几人同样能施展超凡之力。
沈云英自然想到【伶】修的扮演之法。
「我说,能够统领这些超凡者的存在,必是【伶】道修士。」
沈云英问伶人:
你伪装耶稣统治泰西,有什麽目的?
当初附身宁完我降临潼川的,是不是你?
「他反问大明派了多少人?」
沈云英沉默。
伶人并不意外。
「本就没指望随口一问,得到答覆。」
沈云英知道自己完了。
酷刑之下,没人能保证守口如瓶。
所以,在这强敌施展手段前,她果断擡手刺向了自己的心口。
那一刻,沈云英脑海闪过很多人,却只对一人留下遗言:「阿森,永别了。」
沈云英动作极快,但伶人更快。
「他点住我,一缕灵力顺腕脉侵入,封锁了我对身体的掌控。」
「我仍能看、能听、能知,却连一根头发也动不了。」
「我从见识过那样的手段。」
耶稣揭下沈云英的面具。
吉普赛妇人的容貌褪去,露出她的本来面目。
他端详面具,说:「借【伶】道之力,修士可以扮演另一个存在,借其形、摹其神、拟其行,获得被扮演者的力量。」
「切记两大弊端。」
「其一,只能扮演,不能成为。」
「一旦扮演得太逼真,忘我本心,便会走火入魔。
「其二,扮演的人物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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