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「什麽布景?我们方才聊的,不是公主国婚吗?」
朱慈烺一头雾水:「四妹?国婚?」
曹国舅率先反应过来:
岔了,两边说的根本不是同一桩事!
一面,曹国舅将嘉定戏楼,柳如是告知的始末详述。
另一面,郑成功从正堂案几上取来张朱红请帖,递至朱慈烺手中。
请帖纸质上乘,封面泥金题字,庄重肃穆。
「谨启者:大明正源公主朱宁,谨以家国大义为聘,以身许国,愿嫁大明国运为妻。兹定於崇祯三十四年十二月三十日,於酆都仙帝法像之下,行大婚典礼。是日,另有四百九十对男女共举,与公主同缔婚约,共证【情】道————」
「特此奉邀镇川大将军郑公讳森莅临观礼。
以身嫁国运?
朱慈烺逐字品读五遍,只觉匪夷所思。
这位四妹,行事向来出人意料,先有童真拍卖,今有以身嫁国运,简直让当大哥的猝不及防。
看众人脸上未散的凝重,应刚收到请帖不久,方才正是在商议此事:
赴宴与否、立场如何、不去又会引发何种变数。
曹国舅看了後,对朱慈烺道:「嘉定应当也有请柬,只是我等连夜赶来。」
朱慈烺有些分神地点头。
蓝采和凑到郑成功身前,眼珠一转,嬉笑道:「我看大家别那麽严肃!我方才便想说,公主婊此番举动,莫不是对越境修罗旧情难忘?」
郑成功眉头一蹙:「说什麽呢?」
蓝采和笃定道:「先嫁国运,以国运为正夫再纳你为侧夫。国运掌天下权柄,你伴她左右共叙情公主的野望,实在是大啊!」
郑成功飞快地瞥了眼内院厢房,语带愠怒:「再说动手!」
「我与公主清清白白、泾渭分明,你莫捕风捉影、胡乱揣测!」
蓝采和仍要打趣,一旁给毛驴刷毛的张果老慢悠悠插话:「公主特邀郑将军赴宴,绝非念及旧情。」
「恰恰相反,她是要清算旧帐。」
蓝采和一愣:「清算什麽旧帐?」
吕洞宾一语道破关键:「昔日顺庆,郑将军以二百万两拍下公主童真。钱货两清,立有信契。」
众人懂了:
理论上,朱嫩宁童真归郑成功名下。
如今要以身嫁国运,无论此举是真是假、能否成功,必先解除契约。
汉锺离却摇头道:「我看两件事并无冲突。嫁国运,未必会失去童真。」
郑成功擡手扶额:「我把你们大早喊醒,能不能认真点议。」
靠在廊柱外侧的韩湘子停下敲笛,第一个响应认真:「无需讨论公主意图,於我们而言,不去即可。」
「怎麽说?」
「我等追随大殿下,郑将军效忠三殿下,与公主一向立场分明。焉知赴宴观礼,不是变相证婚、借力於她?」
汉锺离轻摇蒲扇:「除了避免相助,另一个问题是——我等是否要阻拦公主?」
「这又怎麽说?」
汉锺离收扇正色:「试想,公主真借这场大婚嫁与国运、登临储君,结果,是你们愿见的吗?」
蓝采和急声道: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!公主婊包庇魔修,让她登顶,我等正道修士日後还怎麽混?」
吕洞宾微微皱眉,出言纠正:「仙姑误入歧途,不可凿定魔修。望蓝君慎言。」
蓝采和低声嘟囔:「不是魔修,比魔修还坏,把我打伤,还在洛阳害死那麽多百姓————」
张果老捋着花白长须,一不小心用力过猛,只得把长须接上道:「我向来认为一【情】道当坦荡澄澈、发乎本心。可公主的情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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