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太好,坐上那个位置,只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顾铭。
“但那又怎样?”
“难道就因为不适合,就不争了?”
“难道就因为可能会输,就放弃了?”
“顾大人,这世上的事,不是适不适合就能决定的。”
“是必须。”
顾铭走回竹榻前,重新坐下。
他看着她。
“公主殿下,臣今日来,不是来评判你对错。”
“是来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赵梧疏挑眉。
“什么选择?”
“收手的选择。”
顾铭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书,放在矮几上。
文书很薄,只有两页纸。
赵梧疏没有立刻去拿。
她看着顾铭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漕运改制的章程。”
顾铭平静地说。
“臣在金宁时,与漕工们谈过,与把头们谈过,也与漕运总兵谈过。”
“一条鞭法推行,漕运改制,确实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。”
“但触动利益,不代表就要断人生路。”
赵梧疏拿起文书,展开。
她看得很仔细。
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。
看完之后,她放下文书,抬眼看向顾铭。
“你想让我支持这个?”
“不是支持。”
顾铭摇头。
“是合作。”
赵梧疏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审视。
“合作?”
“对。”
顾铭点头。
“公主殿下,你为安王谋划,无非是想给他挣一份前程,挣一份保障。”
“但争储这条路,太险。”
“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与其把希望寄托在那个虚无缥缈的位置上,不如换条路。”
赵梧疏看着他。
“什么路?”
“实权。”
顾铭吐出两个字。
“安王性子纯良,不喜争斗,但并非无能。”
“他在翰林院观政这些日子,处理文书,编撰典籍,做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这说明他做事细致,有耐心,肯下功夫。”
“这样的性子,不适合争储,但适合做事。”
赵梧疏的眼神动了动。
她没有说话。
等着顾铭说下去。
“漕运改制,是朝廷目前的重中之重。”
“但阻力很大。”
“李九灵是信王的人,他不可能真心支持。”
“其他漕运上的势力,也都在观望,在拖延,在暗中使绊子。”
“如果这个时候,有人能站出来,推动改制,落实章程。”
“那这个人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顾铭顿了顿。
“而这个功劳,不需要争储,不需要踩着尸骨。”
“只需要办实事。”
赵梧疏沉默着。
她拿起那份章程,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她放下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,梁儿能做到?”
“因为他有你。”
顾铭看着她。
“公主殿下,你聪明,果决,有手段,有人脉。”
“安王有你在身边辅佐,做事不会出大错。”
“而漕运改制这件事,只要肯做,就一定能做出成绩。”
“因为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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