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,罪恶滔天!
放别处也就算了,李瑞克不是青天大老爷,管不了别家闲事。
洛杉矶西区这一片,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。
「瑞克,你以後就是我的恩人了!」
露露闯进办公室,梨花落雨,直接给李瑞克跪下。
她一身白色纱衣晚礼服,胸前挤出两杯雪白,格外晃眼。
「起来吧!」李瑞克从窗外收回目光,一脸玩味地盯着露露,「你准备怎麽报恩啊?」
他今日不出手,她铁定要遭司机毒手。
26岁的女人,还带个继女,又是哲大才女,漂洋过海来美利坚定居,三年不回国————
不用想也知道,国内那个男人,身份不简单。
但他完蛋了。
那个司机,绝不是简单的家奴,应该是心腹。
这种人噬主,欺辱女主人,人才两得是基本操作。
现实中的例子太多了,某黄某燕就是这个剧本。
国内很多大佬,尤其是影视这一块,太多人屁股不乾净。
他们的发家史藏得那叫一个严实,只在古早的一些花边故事里,有一丝丝风闻。
他们的出身,无非是司机、厨子、管家、秘书————
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男主人发家不正,一旦出事,後继无人,家奴自是鸠占鹊巢。
自古,皆是如此。
「哎呦————」露露刚刚爬起来,脚下一个趔趄,突然就摔进了李瑞克怀里。
好巧不巧,她LV坤包里私藏的、妄图和噬主家奴玉石俱焚、保了她清白身子的剪刀也从包里摔了出来。
「啧啧啧」,李瑞克扶着细腰,抓着她纤纤玉手,满是戏谑道:「你想刺杀我?」
「我没有。」她矢口否认,整个软绵绵的身子都倒在他怀里。
「那人想害我————拼死没让碰————剪刀是自杀用的————」
她凄凄惨惨,我见犹怜,性子确实有一点刚烈。
但也就一点点。
在李瑞克怀里,她是身娇体柔,就差主动把白纱礼服剥下,喂他嘴里了。
这身礼服确有味道,像孝服,也像婚纱。
「你真三年没回国?」李瑞克斜睨着雪白,矿坑里窝三天,都快憋疯了。
「我和孩子她爹三年零六个月没见面。」她靠在他的肩头,惊魂甫定,急需要男人安慰。
她是真精明啊!
生怕李瑞克嫌弃,又补充了一句,「孩子妈是我表姐,死了,我只带孩子,一直在守寡————」
他笑了。
看来性子刚烈是有原因的,守寡三年,在这个时代,比钻石还金贵。
一般人想撕开她这身白纱孝服难度极大。
但她主动投怀送抱,恨不得现在就嫁给他。
「你才26岁,寡居北美,带表姐的遗孤很难吧?」
李瑞克轻抚柳腰,把她扶到沙发上。
「是女孩,妈妈走的时候才两岁,我刚大学毕业就来尔湾陪她了!」
「孩子很懂事,我视如己出!」她目光透着担忧,单亲妈妈带个孩子确实是累赘。
虽是她继女,但毕竟是表姐孩子,她舍不得抛下。
「你还挺重情义。」李瑞克目光闪烁,「孩子他爹还有希望嘛?」
「规了!」露露抿唇凑到李瑞克耳边,呵气如兰。
「他死定了,不枪毙,也得在溱狱待一辈子。」
能进那地方,看来还是个人物。
「表姐死前,给我和孩子留了笔钱————」她眼巴巴看着李瑞克,溱狱那个人,她是一个字都不想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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