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还玩一起了。」
「哎呦喂,老根,东子,这不新年了,街坊邻居的,我给你们送一副对联来。」
「总路线鼓舞人心,大前进快马扬鞭,如何?」
陈老根笑着说:「老阎,你这字儿写的可真好呀。」
阎埠贵笑着说:「字如其人,说的就是看一个人,看他的字,便知此人七分。走,咱弄点浆糊,趁着这会儿有日头,将春联贴上,等下午太阳一下山,这浆糊冻了,就贴不住了。」
易中海:「三大爷,忙着呢。」
「哎,老易,怎麽着?你也写对联?」
「哎,我出红纸,待会将咱院还有老太太那屋,都写上。」
「没问题,有润笔费就成。」
阎埠贵说着就和陈老根进屋一起打浆糊,贴对联,看着屋子里的油漆桶,阎埠贵瞪眼:「老陈,行啊,你家今年这是将屋子全拾掇一遍?还用了飞虎牌油漆,这可是名牌,得一块七一桶吧?」
陈老根:「东子买的,我也不懂,正好家里家具都老旧了,今年家里年景好,好好收拾一圈。」
「我家那屋子,可乱的很,想刷油漆,兜里没余钱;哎呦喂,这是东子今年奖状?」
阎埠贵瞅着墙上挂着的四九城铁路局先进工作者的奖状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院里贾东旭被评为先进,不到半天功夫,整个胡同都知道了,陈卫东被评为铁路局先进工作者。
明显陈卫东这奖状等级比贾东旭要高的多,但陈卫东一家硬是没吱声。
阎埠贵再想到回来路上,听胡同说,陈卫东带着一自行车的好东西回来,结果人家静悄悄回屋了,谁也没吱声。
贾东旭上蹿下跳,全胡同都知道了。
这还真是,雷鸣瓦釜啊。
阎埠贵被陈卫东那一张大红奖状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,打子的手都颤抖。
等到贴春联的时候,阎埠贵低声问:「老陈,你家东子自从进了单位,各种表彰就没停下,如今更是先进工作者。
你就没问问,东子现在是什麽领导干部了?」
陈老根:「东子单位有纪律,单位的事情,不能说。」
阎埠贵想想铁老大的威名,不敢多说什麽了。
这年代的铁老大,权利那是真的大。
进了铁老大,啥事别的部门都没有权利插手,铁老大垂直管理,晋升也是内部晋升,有自己的武装力量,铁路检察院,铁路法院,自己的院校,独立於政府部门之外。
这年代什麽单位不得求着铁老大要车皮?
铁老大,电老二,油老虎,这仨自成体系,谁敢招惹?谁敢打听?
但是越不能打听,阎埠贵就越好奇的抓耳挠腮,陈卫东这麽多表彰,就算技术员等级需要年限,升的没那麽快。
行政等级该有眉目了吧?
备不住得是4级办事员,或者3级办事员吧?
要是3级办事员,那不得行政等级21级,工资62块钱?
哎呦喂,可了不得,才21岁的3级办事员,这到25不得成股长?
阎埠贵心情复杂,给陈老根家贴完了春联,就回屋去。
杨瑞华正忙着收拾屋子,见阎埠贵回来:「哎,老阎,真看不出来,中院贾东旭还能有这出息。
车间先进代表,奖励了一根猪尾巴棍呢,今年贾家这年,是好过了。」
阎埠贵:「雷鸣瓦釜,贾东旭像那爱咋呼的小猴子,跳来跳去没啥真功夫。咱得长点心,别被这种表象迷惑啦。」
说完,他还将陈卫东被评为四九城铁路局先进代表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惊讶得杨瑞华半天没说出话来:「好家夥,四九城铁路局,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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