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了?”一旁的两人见沈修晏脸色异常,也连忙出声询问。
“天子遇刺。”沈修晏神色凝重。
“啊?!”
“不过陛下洪福齐天,并无大碍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
“只是,当今的执金吾和太仆,双双殒命。”
“可惜可惜……诶,他们不是……”
沈修晏点点头:“家里让我回去吊唁……”
王石和齐乐天神色有些紧张:“那,那您要回去吗?”
“我还没帮你们把任务做完呢,况且,前去吊唁的人那么多,我没必要亲自去。”沈修晏思忖片刻,“嗯,先帮你们把任务做完吧!”
“可是,这耽误了您的大事……”
“无妨,人已经去世了,等我忙完回去,再去他们坟前祭拜吧。”
沈修晏想了想,自己以“在外历练并未及时接到家中传信”为由,是完全说得过去的。
当然,他这么做并不仅仅是为了帮两人完成结业任务,更重要的是,他是想借此向家中表明自己对这桩婚约的态度。
……
“吴太医,请问,我侄儿的本源……”
李艮瞅着太医严肃的表情,心里愈发沉重,但是抱着一丝希望开口询问。
“李大小姐的本源已经碎掉了,周身灵力已经散溢……神仙难救啊!”吴太医摇头叹息。
“真的,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或许某些奇人异士能有手段,但至少我不知道。恐怕整个余怀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吴太医摇摇头,又对李清瑶拱拱手,“不过李大小姐也不必太过悲观,我听闻您前些日子已然入道,在下也拜读过您的作品。以后若是沉下心来,在文学领域上定然能有所建树,也是一段佳话!”
李清瑶眼帘低垂:“多谢太医。”
李艮重重叹气,派人送吴太医离去,又忍不住狠狠地问:“清瑶,那些伤你的人何在?”
“已经被月痕学院的师兄弟杀掉了。”
“哼,真是便宜他们了!”
说罢,李艮又同情地安慰起自己的侄女:“清瑶,我觉得太医说得其实也有道理,你十六岁入道,在余怀国可谓是当今第一人。眼下虽然灵力尽失,但若能在文道上继续有所成就,将来也可流芳百世,万人敬仰!嘿嘿,你别看现在王侯将相生荣死哀,可真正能名留史册者又能有几人?”
“侄儿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……”李艮点点头,又摇摇头,轻声吟着李清瑶的诗,“生者为过客,亡者为归人,天地一逆旅,同悲万古尘……真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能有的感悟。不过,真是应景。兄嫂去世,如今的李家,也是元气大伤啊……李清月这个死丫头,到底去哪儿了!你距离京城两万里都回来了!天清学院就在京城附近,人居然找不到了!”
傍晚,李清月匆匆归家。
“爹爹,我之前和同门在外面做任务……大伯和大伯母他们……”
李清月急急忙忙跑到灵堂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李艮脸上哀戚,示意她跪下磕头。李清月匆匆磕了头,仍然有些不敢相信。但又见李清瑶身披孝袍,才勉强相信了这一事实。
“你堂姐此前做任务时,遭奸人陷害,导致本源破碎。你以后跟她说话小心些,不要提起此事让她伤心。”李艮嘴唇翕动,隔空传音。
李清月闻言又是一惊,运起灵力悄悄感知,果然李清瑶身上毫无灵力波动,一片死寂,惊讶中又不免透出些许喜意。
她真的很不喜欢李清瑶,两人一向不对付。
其实小时候李清瑶和李清月关系也没那么糟,直到有一天,家里来了一位英俊的少年。那少年是跟随长辈来的,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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