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山鸡的样子,明显毒入肺腑,就快掛了。
这三条毒蛇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,仿佛在准备撤退一样。
就在大家惊疑不定时,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:“刚才————好像听到一阵笛声,怪好听的,就是从这边传出来的,一晃就没了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谁也没注意到笛声是何时响起,又是何时消失的。
副导演赶紧招呼懂点急救的人上前,用布条扎紧山鸡大腿根部,防止毒液扩散,又有人手忙脚乱地想找工具把蛇弄走。
《珍宝》导演脸黑得像锅底,一边指挥一边骂骂咧咧。
杨蜜踮著脚尖,伸长脖子往里看,扯著刘施诗的袖子,兴奋地压低声音:“我的天!施诗你快看!
这可比鞭子抽、殴打刺激多了!被毒蛇围攻?
这山鸡是挖了谁家祖坟还是踹了蛇窝啊?
真是恶有恶报!”
她语气里带著点幸灾乐祸:“不过你说奇不奇怪,这旅馆里怎么会有蛇?
还一来就是三条?专盯著他咬?”
她原本以为是杜轩在帮忙报復,现在又觉得不太像了。
刘施诗心里也觉得蹊蹺,她轻轻捏了杨蜜一下,示意她小声点。
站在她们旁边的唐鄢微微蹙著眉,若有所思插话:“你们觉不觉得————刚才有人提到的笛声,有点太巧了吗?
蛇好像就是笛声没了之后才安静下来的————
这之间,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”
她的话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面,引起更大好奇。
只有刘施诗,在听到“笛声”二字的瞬间,心头噗通一跳。
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。
那是之前在《爱情公寓》剧组,某个午后休息时间,她曾无意中瞥见杜轩坐在僻静的角落,拿著一支古朴的竹笛在练习。
吹奏的调子婉转奇特,不似寻常乐曲。
当时她还好奇地问了一句,杜轩只是笑笑说閒著没事瞎琢磨的————
这个念头一起,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难道————真是他?
可他是怎么做到的?
一连串的问號在她心里翻滚,但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轻声对杨蜜和唐鄢说:“別瞎猜了,可能是巧合。”
另一边,有人忍不住好奇,问山鸡:“那你为啥被人盯上?
总得有个由头吧?”
山鸡正哭诉“我呼吸困难、血压骤降,需立即抢救”,一听这话,嘴立马闭得像上了锁。
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我他吗怎么知道啊!”
当地执法者很快赶到,初步勘察后也觉得匪夷所思。
房间门窗完好,除了那三条作为“凶器”的银环蛇,找不到任何外人强行闯入的痕跡。
那三条蛇仿佛天降神兵,完成任务后还打算撤退,温顺得不像野生的毒蛇。
山鸡经过紧急排毒处理,稍微恢復了一点神智,但一问三不知,他只说自己喝多了睡死过去,迷迷糊糊觉得腿上一阵刺痛,醒来就看到蛇了。
至於笛声,完全没印象。
此刻,他正跳脚,操著湾城腔大骂:“大陆治安一团糟,你们差佬包庇不作为!
我要回湾城开记者会,曝光你们————”
《珍宝》导演脸黑得像炭,怒喝:“闭嘴,这里不是你们社团地盘!”
他又搬出投资方施压,山鸡才哼哧鬆口。
执法者追问:“你以前————有没有干过得罪人的事?”
山鸡脸涨成猪肝色,猛地跳起来:“现在是我被蛇咬!
你们不去逮幕后操控,光问我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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