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叮嘱一句,随即与秦心月一同押着这个疑似大官的人走出屋子,迎面正好撞见闻声冲来的一众兵卒。
“退后!都给我退后啊!否则我杀了这狗官!”李逸厉声喝道。
围上来的兵卒们相互对视一眼,却没有一个人听从命令后退半步。
“呵.....看样子你这官威也不怎么样嘛,他们完全不把你的死活当回事,既然如此,你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李逸戏谑的声音在王金源耳边响起。
王金源一听,面容瞬间变得有些狰狞,他对着兵卒们大声嘶吼:
“退后!我让你们退后!我现在是这里最大的官,你们也想当叛军吗?”
被他这般厉声呵斥,兵卒们终于开始缓缓后退。
“呦!不错嘛!你还是有点威名的。”李逸用略显浮夸的语气夸赞道。
王金源干笑两声,连忙说道:
“好汉,咱们有话好好说!攻打你们可不是我的主意,都是秦州卫那边做的决定!”
“哦?”李逸故作诧异。
“这么说来,你们还是两拨人?”
王金源连忙解释:“也不全是,我们都是从秦州城来的,只不过我是代表州牧大人过来的,那个被你们抓走的,真是秦州司马,他的秦州卫根本不听我的调遣。”
李逸的声音突然转冷,语气中满是不屑:
“呵.....区区两三千人,就想拿下我们大荒村?简直是痴人说梦!那些秦州卫,已经全部成了刀下亡魂,用不了多久,你们也会是同样的下场!”
“呃......这......”
王金源心中惊骇不已,他虽早有猜测,但若不是李逸亲口证实,他实在不敢相信,秦州司马洪真易亲自领兵,足足一千五百名秦州卫精锐,如今除了几个伤兵,竟然全都战死了!
他们一路征调来的郡兵和县兵,此次也损失惨重,白天清点时还发现死了两个县尉,如此巨大的损失传到圣上耳中,必然会龙颜大怒,州牧大人也难辞其咎!
“行了,废话少说!带我去大牢,把伍思远和他的家人全都放出来!伍县令还算是个好官,不能被你们带回去背黑锅。”
李逸懒得再与他周旋。
“成!都听你的!”
王金源此刻哪敢有半分忤逆,生怕一句话说错,这尊杀神就直接掐死自己。
县衙里当值的衙役被吓得魂飞魄散,一路在前面引路,将几人带到了大牢之中。
晚饭时,伍思远就听到了风声,说他们可能要被押往州城处置。
得知这个结果,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知道这次是真的连累了家人,晚上狱卒送来的粥饭,一家人都没什么心思吃,只是低声啜泣着,为未来的命运担忧不已。
伍思远也开始有些后悔,到了他这个年纪,本就该继续保持平庸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,这样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。
牢房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响起,紧接着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
听动静,这次来的人数量不少,心事重重的伍思远本就辗转难眠,他起身走到牢房的栅栏门边,听着声音由远及近,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!
难道......是要连夜将他们押往秦州城?
火把的火光也渐渐逼近,照出了来人的影子。
“到了,县令大人就关在这里。”
最先出现在伍思远视线中的是引路的衙役,随后是一男一女,二人都穿着样式古怪的红色甲胄,那男人手中还挟持着一人。
伍思远表情错愕,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,伍县令?不认识我了?”李逸的声音传来。
伍思远回过神,连忙摇了摇头,疑惑道: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