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言乱语!”兵卒强自辩解。
“这里现在是我们驻军的地方,要打水去下游,别往这边凑!”
李逸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,满脸不忿地说道:
“我再走两步就能接到水了,你让我去下游,得绕多远的路啊?推车的不是你,你一句话,我就得多走那么多路,这还说不是欺负人!”
兵卒愈发不耐烦了,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刁民,果然应了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说法,这偏远的边陲之地,难缠的百姓就是多!
这边的争执声很快吸引了其他兵卒过来。
“怎么了?吵什么呢?”
一名什长模样的人走了过来,沉声问道。
“什长!”
先前那名兵卒立刻恶人先告状:
“这来了个刁民,在这里无理取闹!”
李逸不甘示弱地上前一步,梗着脖子反驳:
“嗨?你怎么说话呢!我怎么就成刁民了?我来打个水,你不让我过,还动手推我,反倒成我无理取闹了?”
“什长,你别听他瞎说!”兵卒急忙辩解。
什长瞪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行了,我在那边都看清楚了。”
被当场拆穿,兵卒顿时涨红了脸,扭过头去不再说话,也不再看李逸。
什长上前一步,语气缓和了些许,耐心解释道:
“兄弟,这里现在是我们驻军的营地,确实不方便你靠近,你执意要进去,我们会被责罚不说,搞不好你也会被当成可疑人扣下,劳烦你多走几步,去下游打水吧。”
李逸皱着眉头,故作纠结地沉吟了半晌,才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:
“行吧,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,我就不跟他计较了,别以为我们穷苦百姓好欺负,要是没我们种地,大家伙儿迟早都得饿死!”
“唉!你这个刁民,还没完没了了是吧!”
那名兵卒忍不住又开口呵斥。
“怎么?你还想打我不成?”
李逸立刻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凑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。
“来啊,直接打死我算了!这日子过得这么难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!”
眼看着两人又要针锋相对,什长转头狠狠推了那名兵卒一把:
“行了!给我闭上嘴,回去休息,叫人来替换你!”
“什长!他……”兵卒还想辩解。
什长眼神一厉:“怎么?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?”
“不是……这刁民……”
兵卒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不敢违抗命令,愤愤地说道:
“行吧,我走!”
看着兵卒气呼呼转身离去的背影,李逸立刻露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像只打赢了架的大公鸡,昂首挺胸,得意扬扬。
“这位兵爷,你真是个好兵,以后肯定能做大官!他那样的可不行!”
什长也是头一次遇到李逸这样的底层百姓,无奈地笑了笑,指了指下游的河道,再次叮嘱道:
“劳烦你了,去那边打水吧。”
“成,我给你面子,多走几步就多走几步!”
李逸说着,推着木推车沿着军营边缘缓缓走过,绕到下游后,佯装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将三个木桶灌满,随后又推着车原路返回。
这一路上,李逸始终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仔细观察着军营的布局,分辨着周围的动静。
他很快便确认,军营周围设了好几处明哨,那些换班的兵卒说话时毫无避讳,以李逸的耳力,擦肩而过的瞬间便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唉?咱们还要在这儿待几天啊?早打完早回去多好!”一名兵卒抱怨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!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