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,回到简陋的木屋后,吴越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猛地一拳砸在木屋的木墙上,发出咚的一声沉闷撞击声:
“这群该死的家伙!竟然敢如此设计我们!”
周全站在一旁,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,他忧心忡忡地说道:
“山王,您刚才那么做,是不是太冒险了?谁知道他们会如何对待陈之虎,会不会严刑拷打,逼他说出我们的计划?”
“不会的。”
吴越摇了摇头:
“我相信阿虎的为人,他的骨头硬得很,绝不会出卖我们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周全还是有些担心
“陈之虎会不会有生命危险?”
吴越皱眉沉思了片刻,缓缓说道:
“他们现在还在试探我们,应该不敢做得太过火,否则就是逼着我们翻脸,而且两次大战之后,大荒村必然损失不小,他们需要我们的力量来补充,所以暂时不会对阿虎下死手。”
周全沉默了,他觉得吴越说得有道理,但又隐隐觉得不安。
他们现在的处境太过被动,万一大荒村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要吸纳他们,只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,那他们这就是自投罗网。
“我知道了,山王。”
另一边,陈之虎被兵卒一路押着来到县衙的牢房。
当初李逸给伍思远建造县衙时,特意顺带建造了一座规模不小的牢房,牢房采用半地下式结构,向下深挖了一米多,墙壁由红砖砌成,坚固异常,足以容纳四五百人。
牢房的位置恰好位于县衙与城卫署之间,相当于被城卫军牢牢保护着,想要劫狱难如登天。
如今的城卫军,几次吸纳新人后,人数已经突破二百,不仅要兼顾城墙的守卫,还要负责城中的巡逻治安,戒备森严。
伍思远如今的生活可比在安平县时惬意多了,县衙的办公内堂宽敞明亮,家眷们的住处也十分舒适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大荒村的商铺还没上,平日里闷了,想出去逛逛都没什么好去处。
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这破村子我不待了还不行吗?放我离开!”
陈之虎一路上大吼大叫,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,赵川与赵拓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他,直到将他丢进一间牢房,才停下脚步。
“哼,还想离开?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牢房,都是两说!”
赵川隔着牢门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之虎,脸上满是冷笑。
“我不信你们敢杀我!”
陈之虎强作镇定,梗着脖子喊道:
“我是山王的人,你们若是杀了我,就是逼着山王他们跟你们翻脸!到时候,两千弟兄一起发难,你们大荒村也讨不到好!”
嘴上说得硬气,可陈之虎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发怵了。
赵川与赵拓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。偌大的牢房里,只剩下陈之虎一个人,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起初,陈之虎还警惕地盯着牢门,生怕有人突然进来对他不利。
可等了许久,都没有人过来,他渐渐放下心来,觉得大荒村的人果然不敢对他怎么样,无非是想吓唬吓唬他。
于是,他索性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,盘膝坐了下来,打算养精蓄锐。
然而,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,牢房外就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伴随着火把燃烧时“噼啪”的声响,火光逐渐向牢房靠近,将阴暗的通道照亮。
陈之虎心中一凛,连忙站起身,警惕地看向牢门口。很快,他就看到李逸带着林平,在几个兵卒的簇拥下走了过来,手中的火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“呵……怎么?”
陈之虎强装镇定,嘴角勾起一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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