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话,众人皆是哭笑不得,不过是尝个味道,竟能醉到不省人事!
“劳烦二哥了!”
孙倩柔和林婉上前,想要接过林平,谁知林平突然猛地抬起头,伸手便朝林婉抓去,含糊喊道:
“来,大哥……我这口干了,咱们再满上!”
见他这副醉态,林母长叹一声,心中暗自嘀咕,自家这儿子,今日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!
“还是我来吧,他身子沉!”
李逸说着直接将林平打横抱起,送进屋内炕上安置好才转身返回马车,又将王金石也送回了家。
向王金石的家人复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后,李逸刚走出王家大门,便遇到了闻声出来观望的白雪儿和秦心月。
她们正在院子里看孩子,隐约听到了李逸的说话声,然后就出来查看。
“夫君?这是怎么了?”
白雪儿好奇地走上前问道。
李逸笑着解释:“刚做了些烈酒,让大哥和三弟尝尝味道,没成想他们酒量不行,都喝醉了,我先把他们送回来。”
“喝醉了?夫君做的酒竟这么厉害?”
白雪儿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李逸得意地扬起下巴:
“你夫君我做的东西,自然厉害!就这酒,雪儿你喝一杯,保管让你趴到桌子底下!”
白雪儿瞪大双眼:
“真有这么厉害?那好不好喝呀?”
李逸摇头:“烈酒辛辣得很,一点都不好喝。”
白雪儿听闻顿时没了兴致,不好喝的东西,她才不碰呢。
反倒是一旁的秦心月,眼神中透着几分跃跃欲试。
“心月,你随我去趟酒坊,帮我搭把手,顺便也让你尝尝这烈酒的滋味!”
李逸看穿了秦心月的心思,说道。
秦心月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先看向白雪儿。
白雪儿笑着点头:
“心月你去吧,孩子我来看着,一会儿绣娘姐忙完了也会过来,你放心便是!”
“好,谢谢雪儿!”
秦心月道谢后,便跟着李逸一同前往酒坊的蒸馏房。
刚推开蒸馏房的房门,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,与低度粮食酒那种藏在粮香中的酒味不同,高度烈酒的酒香霸道直接,细细品味,才能从浓烈的酒气中尝出一丝粮食的醇香。
秦心月好奇地打量着屋内,三口大锅正被柴火烧得通红,锅盖是奇特的圆锥形,连着透明的玻璃管,一直延伸到另一个古怪的器物中,清冽如水的液体正从那器物的小孔中缓缓滴落,落入下方的酒坛里。
“夫君,这便是你做的烈酒?”
李逸点头,拿起一个小玻璃杯,走到出酒口接了大半杯白酒,递到秦心月手中:
“来,心月,尝尝这烈酒的滋味如何?”
秦心月接过杯子,首先便注意到酒液清透如水,毫无往日浊酒的浑浊感,凑近鼻尖轻嗅,一股浓烈的气息直冲鼻腔,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味道,只觉得辛辣霸道。
她将酒杯凑到唇边,先浅尝了一口,舌尖先是泛起一丝微甜,随即便是一股辛辣的刺激感直冲味蕾。
这般浅尝终究品不出真味,秦心月索性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而后缓缓咽下。
这滋味,当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!
正如李逸所说,这酒液烈得霸道,辛辣的热流顺着喉咙一路向下,如同吞下一团烈火,即便落入腹中,那股火热之感依旧未曾消散。
秦心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艳。
“怎么样心月,这酒够不够烈?”李逸笑着问道。
秦心月认真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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