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声响不绝,满口留香。
另一道菜,林平让下人切好鲜猪肉,搭配上今年丰收的葱头,再添少许红辣椒提味配色。他本不精通厨艺,只是依着自己近日吃过的菜式,简单搭配调味。
不多时,两盘小菜尽数出锅。二人对坐桌前,就着鲜香小菜,细品淳厚美酒,闲谈叙旧,惬意自在。
孙浩然夹起一粒花生米尝过,连连点头说道:
“此物外形酷似豆子,口感滋味却截然不同,越嚼越香,清爽解腻,最是合适做下酒菜。”
“岳父,这是花生米,是义兄新培育的物产。”林平笑着介绍。
孙浩然端起酒杯,小口酌饮,细细品味之后缓缓咽下。
这一口饮得稍多,烈酒入喉的灼热凛冽之感愈发清晰真切。
“此酒烈度十足,绝非寻常酒水可比。”
他抬眸看向林平,认真说道:
“大荒村的新奇好物实在繁多,待明年春耕,我打算让县城百姓尽数引种些新式庄稼,譬如那高产的玉米与土豆,你看此事可行?”
林平稍作思索,笃定回道:
“玉米亩产远超粟米,饱腹感更强更顶饿,而且玉米秸秆与玉米瓤皆是冬日绝佳柴火,实用又划算,引种玉米定然益处良多。”
“至于土豆,亩产更是高得惊人,农户悉心打理一亩土豆田,秋收之时可收获数千斤,一户三四口人家,足以饱腹数月,完全无需担忧口粮短缺。”
“岳父若是推广这两种高产作物,明年秋收之后,安平百姓的日子定然愈发安稳富足,再也不会有农户忍饥挨饿和食不果腹。”
得到林平的肯定答复,孙浩然脸上露出温润笑意:
“如此,来年便要向你义兄求取些许粮种,待秋收丰收,定然如数归还。”
林平当即应声应允:“岳父尽管放心,义兄定然愿意倾力帮衬。”
二人推杯换盏,闲谈畅叙,不过一杯忘忧酿入腹,孙浩然脸颊便已然泛起绯红。
二人皆是小口慢饮,故而酒劲蔓延得温和绵长,后劲缓缓升腾。
微醺之下,孙浩然话绪渐多,褪去了平日为官的沉稳克制,对着林平说起不少年少旧事,亦悄然吐露心中郁结,言语间满是对齐武帝朝堂,浑浊官场风气的失望与感慨。
“来,再饮一杯!”
孙浩然抬手便要去取酒瓶,林平连忙伸手制止:
“岳父,此酒虽香,却后劲霸道,初次饮用万万不可贪多,明日定然头痛欲裂,还有困顿整日。”
孙浩然闻言,讪然一笑收回手:
“好好好,便听你的,若是贪杯失态,反倒惹人笑话。”
他轻晃杯中残酒,恍然笑道:
“如今我总算明白,李村正为何将此酒命名为忘忧酿。
一杯入喉,微醺入梦,世间万般烦忧,皆能暂时抛诸脑后。”
“那神仙醉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二人目光齐齐落向桌上那只淡绿色玻璃瓶。
这般形制新颖的瓶器,孙浩然从未见过,只觉新奇别致、惊艳不凡。
独特的器型,搭配上这般霸气张扬的酒名,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无尽好奇。
林平适时解释:“这神仙醉,是义兄精心调配的当世最烈美酒,即便是常年习武、体魄强健的武夫,或是久经沙场、酒量过人的将军,都会被这酒的烈性折服。不瞒岳父,赵川、赵拓两位统领,初次饮用此酒,尽数醉倒桌下人事不知。”
“哦?竟有这般烈性?”
孙浩然伸手拿起玻璃瓶,眉眼带笑,细细端详一番:
“能让这般勇武之人酣醉失态不省人事,这神仙醉的名头,果然名副其实!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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