阱,最终掏空徐家的酒肆,对徐家产业造成不小的影响。
在白家众人眼中,徐开纵然狡诈如狐算无遗策又如何?终究独木难支徐家其余族人尽是庸碌蠢材、不堪一击。
这几日,金陵城内早已流言四起,全城人都在议论纷纷,传言徐家三爷嗜赌成性、私自挪用公款,被徐家二爷震怒之下斩断两根手指,用以惩戒,此事已然成为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。
众人唏嘘之余也人人心惊,感慨徐开心性狠厉杀伐果断,对待自家亲弟弟尚且毫不留情,下手极狠,那对外人更是可想而知。
赌坊隔间之内,三名身着华美锦缎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围茶而坐,正是白家,齐家、黄家三大世家的现任家主。
“哈哈哈.....白兄此计堪称绝妙!”齐安下笑声畅快肆意。
“这些年始终被徐开那个后生晚辈压上一头,处处受制,今日总算能一吐胸中恶气!两间布庄和一间酒肆尽数关停,徐家酒窖存酒也被我们低价掏空,徐开定然气急攻心,无计可施,否则也不会盛怒之下,斩断亲弟两根手指立威!”
齐家与徐家生意交集最深竞争最烈,常年被徐开压制,要说最记恨徐家,最想扳倒徐开的世家齐家当之无愧。
黄坤面带温和笑意,看似温润随和极好相处,话语里却满是讥讽:
“话虽如此,可斩断两根手指绝非小事,绝非口头惩戒那般简单,能看到徐家内乱出丑倒是一桩快事。”
白初五端起茶盏,浅啜一口清茶,眼底笑意浓郁,从容淡然道:
“不过是些旁枝末节的市井小手段罢了,归根结底,还是那徐隆太过愚蠢贪婪不堪大用。”
“白兄所言极是!”齐安下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这徐全家的心机谋略和经商天赋,尽数长在了徐开一人身上,其余族人要么庸碌无能,要么蠢笨如猪,不堪一击!”
三人对视一眼,随即齐声大笑,满是轻蔑与得意。
就在此时,雅间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敲响。
白初五瞬间收敛脸上戏谑笑意,沉声开口:
“进来。”
房门推开,一名面目凶悍气场凌厉的壮汉快步走入,躬身凑到白初五身旁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白初五微微颔首,抬手示意壮汉退下。
黄坤与齐安下对视一眼,识趣地并未开口追问详情。
白初五抬眸看向二人,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笑意:
“你们猜猜,是谁来了?”
“莫非是徐开亲自登门兴师问罪?”黄坤略带好奇地猜测。
白初五微微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非也,是那徐家老三,徐隆来了。”
“他居然还敢来?”齐安下满脸诧异。
“外界传言他被斩断两指,莫非是假的?”
“传言属实。”白初五淡淡开口。
“他手掌依旧缠着厚厚纱布,伤势未愈,断指之事千真万确。”
这话让黄坤齐安下二人彻底愕然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这徐隆当真是无可救药的赌鬼!都被斩断两根手指惩戒,居然还敢踏入赌坊赌钱!”
赌坊大堂外厅,人声嘈杂、热闹纷乱。
赌桌旁围满了看热闹的赌客,一名面色干瘦生着三角眼的男人,用力摇晃骰盅,随即重重拍在桌面之上,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诸位看好,速速下注!”
围观赌客纷纷出手投注,大多是十枚八枚铜板的小额赌注,偶尔有人甩出一串铜钱,至于银锭投注,是极为少见。
众人下注之际,目光皆不由自主地落在场中那个手掌缠满纱布的身影身上,正是再度归来的徐家三爷,徐隆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