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黄坤与齐安下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几分。
就在此时,隔间房门骤然被人从外敲响。
门外侍从刚报出一字,便被一道暴怒粗豪的声音厉声打断:
“滚开!”
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硬生生暴力踹开!
一众黑衣护丛鱼贯而入,气势汹汹盯着三人,紧随其后的徐开步履从容、不急不缓地踏入隔间,周身气场冰冷慑人。
“徐开?!”
白初五猛地起身,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厉声质问:
“徐老二,你未免太过放肆了吧!此地是我的地盘,你不请自来带人硬闯,半分礼数全无,行径与山匪恶霸何异?”
面对白初五的厉声追责,徐开神色漠然地无视三人的愠怒,径直走到茶桌旁落座。
门外三家护卫见状想要冲进来护主,尽数被徐开麾下护从死死拦下,寸步难进。
徐开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手套,随手搁置桌面,自顾自斟满一杯热茶,浅抿一口,抬眸淡淡看向三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
“三位家主,坐下谈。”
本是不请自来的闯入者,可这份从容强势的姿态,反倒让他俨然成了此间主人,压得三人气场全无。
白初五冷哼:
“徐老二,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否则,我即刻前往郡守府状告,你肆意妄为、目无律法、行霸道匪类之事!”
徐开冷眼睨着他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:
“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,徐隆我已经拿下,所有内情全部算计,他已然尽数招供。”
“这批冰糖是我的私产,被他私自偷卖,如今我将你们交易的五千金饼原数带回,只要三位尽数归还我的冰糖,此事便可就此揭过,你们暗中设局算计徐家的恩怨,我一概不究。”
话音落下身后护卫上前,他们将三口木箱重重搁置在地面,箱盖掀开,金灿灿的金饼整齐堆叠。
齐安下当即冷笑出声,态度强硬无比:
“我们一不偷二不抢,真金白银公平交易,钱货两清、买卖既定!纵使是徐隆偷你的冰糖,那也是你徐家的家事,与我们何干?你要追责只管去衙门告徐隆,休要找我们麻烦!”
徐开此番登门讨要的举动,彻底打消了三人心中最后的顾虑,反而让他们愈发有恃无恐、底气十足。
黄坤眯起双眼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,慢悠悠开口:
“徐二爷,你何曾见过钱货两清的买卖,事后还能反悔的道理?”
徐开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清冷:
“三位当真不肯转还?只要肯归还冰糖,我徐开承三位一份人情,此番你们联手针对徐家的所有事端,我一概既往不咎,如此可否?”
白初五骤然仰头,放声大笑,语气傲慢至极:
“好!既然徐二爷亲自登门求情,我断然不能不给你面子。”
“只不过求人便要有求人的姿态,我给你两个选择,你自行挑选。”
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:
“其一,你以双倍价格从我们手中赎回这批冰糖,我们之间本无交情,纯粹买卖,价高者得。”
“其二,你当众跪下求我们,并且立下承诺,徐家所有产业尽数撤出都城,此生永远不得踏足都城商界!”
“二选一即可,齐兄与黄兄的决定我一力代为做主!”
齐安下与黄坤相视一笑,连连点头附和,笑意愈发浓郁:
“没错,悉听白兄所言!求人便该有求人的态度,这笔买卖数额巨大,若是你一时间凑不出双倍现银,也可用铺面和家产抵押,我们也并非不能接受!”
徐开面色依旧平静无波,可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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