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齐齐看向白正,等候指令。
见白正微微颔首示意,陈雷当即高声应声:
“好!我答应你们!只要你们交出王金源,尽数出来投降,便饶你们性命!”
话音落下片刻,密道深处传来脚步声,两名贴身护从挟持着面色惨白的王金源,一步步走出密道、来到通道口。
“习武之人言而有信,你们既然许诺,便不能对我们动手!”
护从紧绷着心神,沉声确认。
王金源看着两名亲手栽培的贴身护卫倒戈相向,瞬间气急败坏、目眦欲裂的厉声怒骂:
“你们两个叛徒!我平日待你们恩重如山,你们竟敢背叛于我!”
“闭嘴!狗官!”
护从冷脸回怼:“你以我们州城家人性命要挟胁迫我们忠心,视人命如草芥,也配说恩重如山?你多行不义残害百姓,今日之祸,皆是你咎由自取!”
说话间,两人将长刀死死架在王金源脖颈之上,身后还跟着数名一同藏匿的衙役,个个惶恐不安。
陈雷跨步上前,一把攥住王金源的衣领将其狠狠拽到身前,眼底杀意凛冽,狞笑道:
“狗官,终于把你抓到了!”
王金源看着满屋杀气腾腾的众人,吓得魂飞魄散,强行挤出一脸谄媚笑容,卑微求饶:
“各位好汉饶命!我愿将所有粮食和钱财尽数交出,悉数奉上,只求各位留我一条活路!”
“晚了!给我跪下!”
陈雷怒喝一声,抬脚狠狠踹在王金源腿弯处,王金源重心骤失,双腿一软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。
两名倒戈护卫见状,乖乖放下手中兵刃,被一旁人手拉到一旁看管。
后续走出的几名衙役本以为主动投降便能苟活,可陈雷眼底寒光一闪,手下众人立刻上前,转瞬便将几名衙役尽数扭断脖颈,当场处决。
这些衙役平日就跋扈得很,亲阿基借着柴薪税层层盘剥百姓,借着职权肆意作恶、欺压贫民,手上沾满底层百姓的血泪,作恶多端、罪无可赦,无人值得饶恕。
“你们说好要放我们性命的!”
濒死之际,衙役满脸惊恐、不甘地质问。
“我们只许诺饶他们二人性命,从未答应过你们!”陈雷语气冰冷,嘴角勾起戏谑的冷笑。
亲手了结最后一名衙役后,见密道再无动静,不等白正吩咐,陈雷主动开口:
“我下去探查一番。”
白正并未阻拦,以陈雷的身手实力,即便密道还有埋伏也足以从容应对。
陈雷顺着通道走入地下密室,随后高声喊话:
“底下只剩女眷和孩童了,可以下来了!”
“你们自己一个个出去,别逼我们动手!”
这间地下密室分为内外两间,外间堆满密密麻麻的粟米粮袋,粮袋之间,几只肥硕的老鼠肆意穿梭乱窜,内间蜷缩着郡守府的女眷与孩童,老弱妇孺加起来共计二三十人,手无寸铁、毫无威胁。
众人陆续走出密室,所有人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存粮,心中对王金源的恨意愈发浓烈。
而这,还仅仅只是郡守府存粮的一部分,此前不少响应郡守号召躲入府中避难的官员和商户,他们各自携带了大量粟米粮草,尽数留存于此。
除此之外,王金源还将大批粮食藏匿在府衙牢房地牢之中,也正因如此,官仓的粮食才会看似稀少,底层百姓才会常年食不果腹,饿殍遍地。
白正面色阴沉似水,缓步上前,一把将跪地的王金源狠狠提起,大步走向院中乱民聚集之地。
眼底堆积已久的怒火彻底翻涌,坐拥无尽粮草,囤积居奇、颗粒不赈,任由满城百姓饥寒交迫冻饿而死。
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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